進河裏,這些人才小心翼翼的清除一切痕跡,然後倒退著再次潛入河水裏。
寒風吹著船隻微微晃動,黑乎乎的河麵上水波蕩漾。
這些人重新下水之後,並未第一時間離去,而是潛入河底用一個簡易的帶著木輪的板車托著軍械包,沉重的軍械包在水裏的浮力作用下很是輕便,幾個人便拖著走出去幾十米的距離,然後返回,浮上水麵喘口氣,再次下潛。
如是三次,三個軍械包都被拖離了船隻下方。
確定無誤,且銷毀了痕跡,這些人便遊魚一般自水底遊走,直接遊出了最前頭船隻的觀察範圍,這才露出水麵,登上岸之後背著繩索木杆板車迅速離開,翻過河堤,再向前跑了大概半裏地,到了一處密密麻麻的倉庫前,熟門熟路的鑽入一處庫房之中。
外頭寒風凜凜,倉庫內卻是溫暖如春。
空曠的倉庫內並無貨物擺放,這是在當中的地方燃起一個火爐,一個木箱子放在中間充當了桌子,幾個人正圍著木箱子喝著茶水說著什麽,其餘尚有皆是黑色勁裝的彪形大漢佇立在四周。
當先一個穿著水靠的掀開頭上用水牛皮做的麵罩,長長籲出一口氣,上前衝著當中大馬金刀坐著的麵龐略黑的青年施行軍禮,沉聲道:“末將幸不辱命,任務完成!”
黑麵青年自然便是房俊,聞言道:“幸苦了!”
拿過一隻大碗,提起水壺倒了大半碗熱水,遞過去道:“喝完熱水,暖暖身子!”
“多謝大帥!”
這人便是皇家水師偏將習君買,結果大碗,先是喝了一口試試水溫,然後幾大口喝完,一股暖流頓時從胃裏蔓延全身,將身上的寒氣驅散不少。
房俊擺了擺手,道:“先將水靠脫掉再來說話,免得寒氣侵襲,傷了身子。”
“喏!”
習君買得令,帶著眾人到了倉庫一角,將水靠脫下,有人遞上幹燥的棉布擦幹身體,換上與房俊等人一般無二的黑色勁裝,然後回到房俊麵前尋了個地方坐了,詳細的將行動過程複述一遍。
房俊仔細聽著,覺得並無不妥,便問身邊的裴行儉:“守約覺得可有疏漏之處?”
裴行儉捋著頜下胡須,沉思片刻,搖頭道:“隻要迷藥的分量不會太大,導致那些水手和監督的‘百騎司’好手太遲醒來,便不會惹人懷疑。”
房俊便撫掌笑道:“既然如此,那麽咱們便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裴行儉嘿嘿笑道:“晉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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