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做好準備,難不成等到出了事我們來扛?”
兵卒這才捂著腦袋恍然大悟,腳底下麻溜的追了出去:“大哥放心,小的這就追上去!”
見兵卒走遠,坊卒才搖了搖頭,反身回了房門後麵的值房。
越國公的確是極其受人愛戴的,可就是暴脾氣讓人受不了,每一回將平康坊鬧個底朝天,結果最後都是平康坊所在萬年縣衙門裏的頭頭遭罪,不僅要承擔上麵的問責,還要接受皇帝陛下的申飭……
咱一個小小的坊卒,如何能夠承擔這樣的責任?
隻要將消息傳出去,給萬年縣以及京兆府足夠的預警時間,那麽接下來就算拿房二郎將平康坊拆了,也與咱無關。
……
文華樓也算是平康坊內首屈一指的去處,名氣隻是照比醉仙樓這些一等一的青樓略遜一籌,卻也是王孫公子往來商賈匯聚之所,此刻三層樓體每一層都懸掛了彩燈,七彩紛呈的燈籠放射著炫目的光華,照得樓前廣場上亮如白晝。
賓客出出進進,文華樓的夥計管事迎來送往,門前一派車水馬龍。
直至一隊頂盔摜甲的騎兵突兀的出現,隆隆的馬蹄聲將這一片繁華熱鬧攪得粉碎。
誰知道這隊騎兵是幹嘛來的?但凡敢帶著親兵部曲或是麾下兵將策騎在長安城內疾馳,就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要麽是權柄赫赫的朝堂大佬,要麽是囂張跋扈的門閥紈絝,無論哪一種,都絕對不旁人不敢招惹也不願招惹的存在。
原本喧鬧的場麵瞬間一靜,正要離開的賓客紛紛踏上馬車忙不迭的離開,以免招惹麻煩,剛來的賓客則駐足一旁,好奇觀望。
一隊騎兵來到文華樓大門前,齊齊勒住韁繩,戰馬“希律律”一片長嘶,穩穩當當站住,馬背上的騎兵整齊劃一的翻身下馬,簇擁著房俊徑自向著大門走去。
附近尚在觀望的賓客一見是房俊,頓時有人二話不說回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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