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奇道:“這件事怎麽就會傳揚出去的?”
此事府裏隻有寥寥幾人知曉,皆是心腹家仆,斷然沒有傳揚出去敗壞自家姑娘名聲的道理。
至於房家……
張敦也很是鬱悶:“房相溫潤君子、謙謙如玉,絕無可能做出這種壞人名聲的事情,況且吾聽聞那日吾告辭之後,房相將三郎打了個半死,還是房二回府之後苦苦哀求,這才作罷。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傳出去的?”
房玄齡的人品那是有保證的,在朝廷之上十幾年如一日,人品有口皆碑,就算是與他素來麵和心不和的長孫無忌,都從不曾從口中說出房玄齡的半個不字。即便如今致仕告老,那也等應當珍惜羽毛維護名聲才對,豈能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崔氏攬著哭哭啼啼的閨女,隻得勸道:“郎君莫要動氣,繡兒與那房家三郎皆是少年慕艾,相互之間互生情愫實乃正常,咱們不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麽……”
張敦頓時瞪眼道:“這話何意?難不成,你當年也曾有相好的郎君,最終迫不得已才嫁入張家?這麽多年,你可曾背著我與那人聯絡?”
“你……胡說八道什麽呐?”
崔氏氣得粉麵緋紅,手掌“啪啪”的拍著桌子,氣道:“我隻是說少年慕艾的年紀,隻要沒有做出越格的事情,便無傷大雅。如今既然她知曉不能與那房三郎成親,自然會漸漸斷了這份念想。你親自跑去人家府上鬧,便是不識大體、心胸狹隘!”
張敦這個鬱悶呐,捂著額頭道:“現在吾也有些後悔了,可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這種事情傳揚出去,終究是女方吃虧,往後想要給閨女找一門好親事,怕是要諸多不順了。
眼看著閨女哭哭啼啼,他心裏愈發煩躁,幹脆起身回了臥室倒下就睡。
翌日清晨起來洗漱完畢用罷早膳,正欲出門去衙門當值,便有家仆來報,說是宋國公與越國公聯袂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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