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可既然已經猜到了二人的來意,神情之間卻也不卑不亢,拿捏得很穩。
說破大天也是你們房家有錯在先,總不能依仗著位高爵顯便壓人一頭吧?
房俊深情清淡,低眉垂眼的呷著茶水,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蕭瑀心底腹誹,老子好歹也是堂堂國公,朝堂之上數一數二的人物,今日卻被你這小子拉過來舍去老臉做這等惡事……
便一臉慈祥的說道:“張少卿毋須緊張,老夫今日前來,可不是以國公之尊壓人,而是以世交之身份,送給張少卿一樁喜事。”
張敦一愣,心說你們不是來道歉的麽……
小心翼翼問道:“是何喜事?”
蕭瑀捋著修剪整齊的胡子,笑吟吟道:“聽聞貴府有千金,二八年華,尚待字閨中,性體溫良賢淑,行歸柔順,因得伯姬之心;德備幽閑,有逾貞薑之節。今日老夫受了房家之委托,願作良媒,厚顏登門,懇請張少卿玉成好事,結此秦晉之良緣。”
張敦目瞪口呆,吭哧半晌,方才一臉疑惑問道:“房家三郎不是已然與範陽盧氏定親了麽?城中傳聞再有兩日便是婚期,這這這……難不成其中有什麽誤會?”
他官職太低,與房家又素來並無交往,是以並未收到請柬。
不過他與頂頭上司太常卿的關係很好,前幾日曾去其府上飲酒,便曾見過那房家之請柬,上頭婚期一清二楚,自然不會看錯。
蕭瑀打個哈哈,捋著胡子說道:“房家三郎忠勇仁義、出類拔萃,正妻自然是範陽盧氏之嫡女,貴府千金可為寵妾。”
說實話,蕭瑀這輩子地位尊崇、德高望重,這輩子給人保媒的差事早做過不知多少回,可是如今日這般上門求娶一個妾室的,卻是從未有之。
這簡直拉低了宋國公的牌麵……
不過他就算能夠拒絕房玄齡,可哪裏能拒絕得了房俊?
既然答允下來,自然就得盡心竭力,好生領受了房俊這一番人情。所以言語當中已經提點張敦,人家正妻乃是範陽盧氏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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