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搖頭。
這廝雖然血脈尊貴,卻完全沒有其兄吳王李恪那般深沉聰慧,腦子裏大抵是少了一根筋,平素胡作為非恣無忌憚,氣得李二陛下時常怒罵“此禽獸也”,這也就罷了,此間皆是自家人,旁人都看得出李治“禍水東引”之計,個個默不作聲,為何隻有你不加考慮就站出來?
或許在你看來這是顧全兄弟之情義,可是在人家李治眼裏,你這分明就是個莽夫……
房俊也有些無語,正待說話,便見到李泰瞅了李愔一眼,淡然道:“有為兄在此,哪裏輪得到你出頭?”
李愔眉毛一揚,就待反唇相譏,他沒覺得李泰是在維護自己,反而覺得這是當眾駁了自己的麵子,隻不過袖子被身邊的李惲使勁兒拽了幾下,回頭見到李惲擠眉弄眼示意他閉嘴,這才疑惑著放下酒杯。
房俊瞅著李泰看了一會兒,這位今日一整天都對李治維護有加,現在有護著蜀王李愔,難不成是想要展示自己身為兄長的氣質風度與胸懷擔當?
往後要不要做一任皇族的大宗正?
不過他也看出李泰息事寧人的態度,便頷首笑道:“殿下寬博仁厚,吾等盡皆敬佩。隻不過前些時日咱們同遊江南,每每酒宴之上,殿下可都是不勝酒力,甘拜下風,怎麽著,這會兒既然敢替兄弟出頭,是不是就認為在下孤軍奮戰,不堪一擊?”
清河公主駙馬程處亮當即附和道:“怎麽能是孤軍奮戰?某與二郎一道,領教魏王殿下之酒量!”
竇逵興奮的大叫:“來來來,今日駙馬戰皇子,到底鹿死誰手,喝過再說!”
酒宴之上氣氛頓時熱烈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推杯換盞,美酒一杯接一杯入喉,縱然酒氣上臉麵紅耳赤,雙方卻誰也不肯服輸。
外頭不少賓客聽得這偏廳之中呼喝之聲不絕於耳,不禁暗暗納罕,自古以來這酒宴之上駙馬對皇子的酒局尚未聽聞,如今李二陛下的這群兒子、女婿酒酣耳熱氣氛和諧,倒的確有幾分盛世氣象……
*****
前院人聲鼎沸、酒興正濃,後院卻已經隨著賓客的漸漸離去,慢慢的沉寂安靜下來。
高陽公主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熱茶,一張秀麗絕美的小臉兒染著酡紅,先前與幾位公主小酌了幾杯,有些微醺,這會兒賓客盡去,便坐下來醒醒酒,待會兒沐浴之後就待安寢。
武媚娘則坐在桌旁,一手拈著毛筆,一手扒拉著算盤,金勝曼在一旁每將賬簿上的賀儀念出,她便提筆記下,整理精細,歸整賀儀。
眼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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