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假道伐虢(2/4)

鐵青著臉怒道:“難道你沒看見,朕的兒子居然敢當著朕的麵,公然駁斥詆毀朕的意誌嗎?”


王德麵上疑惑,說道:“魏王殿下的確有些不敬,當年那一道世襲刺史、封建天下的詔命乃是陛下親口銷毀,如今又豈能出爾反爾,再次設立呢?不過陛下也不必惱怒,大抵是魏王殿下這兩年在長安也煩悶壞了,雖然極力籌建天下社學,可畢竟關係到海量的錢帛,難免有些時候無以為繼,想著幹脆跑去地方上逍遙快活,眼不見心不煩。”


“放屁!”


李二陛下怒火熊熊,罵道:“他那裏是想要封建一方、割地稱王?‘所有成年皇子盡皆離京就藩’,你聽聽這話什麽意思?還不就是想要稚奴也出京就藩,再也不能回到長安,遠離儲位之爭!娘咧!這江山市老子的,老子想要傳給誰就傳給誰,哪裏輪得到他這個孽障指指點點?”


越說越氣,一抬腳,將茶幾“砰”的一聲踹飛出去,幾隻茶杯也滾落地上摔得粉碎。


好好一套邢窯白瓷茶具壽終正寢……


這個逆子,居然以這種方式來諫言,讓老子打消傳位給稚奴的念頭,更結束朝中的儲位之爭,長能耐了啊!


這小子不是一貫立場堅定,不摻和進儲位爭鬥當中麽,怎地今日卻一反常態,敢奓著膽子在老子麵前諫言?


李二陛下怒氣衝天,想了想,問道:“你說,會不會是房俊那廝背地裏攛掇魏王?”


嘴上說什麽請求就藩,理由一套一套的聽上去似乎真是那麽回事兒,實則是在委婉的勸諫自己熄了易儲之心,免得將來有可能兄弟相殘,分明就是假道伐虢之計策。


在他看來,李泰這幾年一直致力於大唐的教育事業,早已經放棄了爭儲之心,更不願摻和進太子與晉王的競爭之中,這會兒毫無征兆的提及世襲刺史、分封天下之舊事,進而斷絕晉王的爭儲之資格,甚至幹脆前往封地就藩,極有可能是有人在他的背後攛掇蠱惑。


按照“得利最大嫌疑最大”的原則,太子一係的嫌隙難以洗脫。


可太子絕不可能有這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