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昌盛,但實則人丁有些單薄,大兄的性情你也了解,是當不得大事的,所以為兄隻能希望你能夠盡快成長起來,幫襯為兄一把。”
房遺則一驚,連忙坐直身子,問道:“局勢已經崩壞至此?”
對於朝中局勢以及自家的地位,他也算是有所了解,雖然未能深入刨析明白更深層次的動向,卻也不似房遺直那般不聞不問毫不上心。
此刻聽到自己素來最為欽佩的二兄說得這般鄭重,難免心中一緊。
房俊放下茶杯,籲出一口氣,搖頭道:“倒也不至於,不過正所謂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早作布置、預留退路,方才能夠萬無一失。這天底下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到時候事起倉促發生巨變,那等後果卻是萬萬承受不起的。”
房遺則正色道:“需要小弟如何去做?兄長但說無妨,再苦再難,絕無退縮。”
“好!”
房俊讚許的伸出手拍拍房遺則的肩膀:“不愧是我房家之男兒,有膽色,有擔當,玩耍的時候固然可以花樣百出恣無忌憚,可需要挺直肩膀承擔重任的時候,也要拿得起拎得住!”
房遺則笑道:“兄長說笑了,小弟其實並非那麽有出息,隻是明白兄長的愛護,縱然有那等赴湯蹈火之事,也斷然不舍得讓小弟去幹便是。”
側過身,執壺給茶杯當中斟了半杯茶水。
房俊失笑:“你小子鬼頭鬼腦的!”
不過旋即便斂去笑容,緩緩說道:“明年開春,你便南下,常駐華亭鎮。那裏是為兄的封地,上下皆是心腹,你過去之後要擔起重任盡心打理。‘東大唐商號’的總部就在華亭鎮,若是有內事不決,可去詢問王玄策,外事遇難,則請教蘇定方,這二人皆是為兄之心腹,可托生死。穩住華亭鎮的同時,還要通過水師,與張家、蕭家一同經略倭國的一處港口,而那裏,便是為兄為吾房家找好的最後之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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