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譏諷。
所以不僅每年的年禮房俊都給長房準備得一份厚禮,但凡是大嫂娘家人求著辦事,房俊都盡量給辦得漂漂亮亮。
武媚娘含笑道:“奴家知道了。”
又低下頭,跟金勝曼嘀嘀咕咕,謄寫著禮單。
長樂公主感慨道:“有媚娘管著家中這些瑣事,你們夫婦當真是省了不少心,否則這些個人情往來哪一樣不得上心去管?”
武媚娘微笑道:“多謝殿下誇讚,奴家不敢當。”
長樂公主柔聲道:“你不敢當誰敢當?如今這長安城中不知多少世家子弟都豔羨越國公呢,能夠娶得武娘子這等秀外慧中的玲瓏人兒,又有新羅公主紅袖添香……”
武媚娘自是不敢予以反駁,高陽公主卻忍不住笑道:“姐姐這話說的,怎地聽上去那麽酸呢?”
長樂公主臉兒一紅,瞪了高陽公主一眼。
房俊岔開話題,道:“微臣昨日被陛下召見,辭陛之後曾前往淑景殿求見殿下,有一事相商。”
未等長樂公主答話,武媚娘已經收拾賬簿筆墨,與金勝曼起身道:“郎君自與殿下商議要是,奴家去別的地方整理禮單。”
言罷,斂裾向幾位公主施禮,向外走去。
長樂公主便去看房俊,房俊想了想,自己自然是絕無任何事會避著武媚娘的,隻不過接下來相談之事涉及李二陛下,到底“為尊者諱”,當著幾位公主的麵前未免有些尷尬,便任由武媚娘與金勝曼走開,去了旁邊的房舍之中。
高陽公主和長樂公主不由得紛紛坐直腰肢。
她們都知道房俊甚為器重武媚娘,連武媚娘都要避開,定是萬分重要之事,不敢怠慢。
房俊這才喝了口茶,看著三位公主說道:“幾位殿下可否發現陛下最近有何不妥之處?”
三位公主頓時蹙起眉兒,不解其意。
高陽公主沒好氣兒道:“你是不是皮子又癢了,父皇幾天沒揍你,都敢在背後編排了?”
房俊麵色凝重,淡然道:“微臣這麽問,殿下就這麽答,勿要牽扯其他。”
高陽公主頓時噤聲。
她雖是公主,房俊也對她頗為尊重,但夫妻之間實則還是房俊占據主導地位,自己平素嘰嘰喳喳也就罷了,房俊並不與她計較,似這般重的語氣卻是極少出現,可見事態必然嚴重。
隻是想了半天,三人也並未想到什麽不妥的地方,長樂公主忍不住問道:“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咱們之間……你是高陽的駙馬,還有什麽不能說呢?”
房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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