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剖白心跡(3/4)

此間靈氣氤氳、風光秀麗,隻你我二人對坐飲茶,自當敞開心扉坦誠以待,何以稱呼‘國公’這般見外?小可不才,卻也自忖與殿下相識已久、肝膽相照,不妨叫一聲二郎更顯親近。”


長樂公主想想自己稱呼一聲“二郎”那般曖昧,又聽他說什麽“敞開心扉”,頓時白玉也似的俏臉泛起良多紅雲,輕聲啐道:“誰與你肝膽相照了,無恥之徒。”


“嘿!”


房俊放下茶杯,故作忿然道:“這麽就不算?當初就在這終南山上,殿下為賊人所擄,在下不及生死舍身相救,說一句兩肋插刀不為過吧?前些時日在江南,在下身陷險地,多虧殿下孤身入敵營求援,亦可讚一句義薄雲天!咱們生死與共過,曆險患難過,難道還當不得‘肝膽相照’這四字?”


長樂公主抿抿嘴,橫了房俊千嬌百媚的一眼,垂首斟茶,白皙纖細的脖頸和晶瑩剔透的耳垂都紅透了。


當年自己被長孫衝所擄,得虧房俊拚死搭救,最後落入積滿了落葉的溝壑之中,這廝手腳不老實占了自己老大的便宜;前些時日在江南,這廝雨夜遭遇刺殺躲進自己的閨房,更是登堂入室坦誠相見。


尤其是那一夜相互之間剖白心跡,使得兩人之間隔閡盡去,卻也更加令生性端莊的她感到羞澀窘迫,不知所措。


身為皇室嫡長女的她,從小就接受了最正統的教育,女子三從四德,笑不露齒、行不擺裙,最是端莊賢淑,如今與房俊互生愛慕之心,這份羞恥感足以令她崩潰。


今日若非房俊追上門,她是萬萬不敢與他私下裏相見的。


定了定心神,用手指攏了一下鬢角的發絲,低眉垂眼不敢與房俊灼灼的目光對視,輕聲道:“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房俊看著她用細白如玉的手指將茶盞推到自己麵前,坐直身體,問道:“聽太子殿下說,最近又有人給殿下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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