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抬腳走了出去。
他又豈能不明白這幾個人的心思呢?吏部的確是關隴的吏部,無論之前的李績亦或是如今的李道宗,都隻能隨波逐流聽之任之,雖然也有過激烈的手段想要盡收權柄,卻盡皆撞得一頭包,並未能動搖關隴貴族們再吏部的掌控力度。
難不成來了一個房俊,就能讓他氣焰熏天的將關隴貴族的氣勢壓下去?
可話雖然這麽說,但那到底是房俊啊!
房二棒槌赫赫威名,連他爹令狐德棻兩朝元老、關中宿儒都被懟得顏麵盡喪,他令狐修己又算個屁?
一路走來心思百轉,到了李道宗值房門口,那書吏入內通稟,旋即出來,躬身道:“越國公有情。”
令狐修己吸了口氣,無論再是困難,也必須直麵房俊,否則自己在吏部將會威信盡失,前途一片黯淡。
值房內,李道宗與房俊一左一右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令狐修己入內,恭恭敬敬的失禮:“下官前來,見過郡王,見過越國公。”
房俊便看了一眼李道宗,後者報以苦笑。
一般來說,官場自有規則,在稱呼之上更是不容錯誤。每個人的官職、爵位往往有些差距,一般都會就高,以較高的那一樣稱呼,但這隻是尋常情況下,比如雙方互不統屬,以此表示尊敬。似李道宗與令狐修己這樣屬於直接隸屬的上下級關係,又是在衙門裏正式參讚公務,你就不能這麽叫,而是應當直接稱呼對方的吏部尚書官職。
這令狐修己卻隻稱“郡王”爵位,不提吏部尚書的官職,很顯然就是向李道宗表達並不認可他這個吏部尚書的官職。
這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不過這到底是李道宗的事情,是吏部衙門的內部事務,房俊再是強勢,也不可能以此為出發點給李道宗出頭。
既沒有這個道理,又損害了李道宗的麵子,憑白犯了忌諱不說,人家李道宗還未必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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