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這廝跟自己父親的恩怨,沒相互間指著鼻子罵娘就算不錯了,還能指望他言語尊敬?
反正並不算太過分,令狐修己覺得自己應當忍下,黑著臉道:“越國公所言有失偏頗,下官不解其意。”
房俊便輕輕拍了下大腿,提高音量道:“很好!既然你不解,那麽某來問你,緣何裴行儉的任命由太子殿下已經民部提請,吏部卻遲遲不肯下發告身文書,若由此導致民部之事務收到拖延遲誤,這個責任由誰來背,又有誰背負得起?”
外間的官員們早就都豎著耳朵聽著值房內的動靜,此刻聽聞房俊氣勢洶洶的發問,不禁心裏齊齊一跳,暗叫一聲:果然!
這裴行儉不僅是房俊的小弟,更是太子殿下重點簡拔的人才,結果任命告身在吏部受到阻攔,這廝當然忍不住要打上門來。
隻不過就連吏部尚書都對此無何奈何,不知房俊這廝卻是如何能夠壓服以令狐修己為首的關隴一係……
令狐修己對房俊的來意早已清楚,所以此刻倒也沒有多少驚訝慌張,早有腹稿,平靜回話道:“裴行儉之任命告身的確被壓在吏部,而且正是由下官一手經辦。”
他沒有推卸責任,也推卸不掉。身為關隴一係在吏部的領軍人物,若是這個時候認慫推卸責任,那麽他的政治生涯幾乎也就到此為止了。
一個連擔當都沒有的人,誰會信任你,繼續用資源推動你占據高位,甚至再進一步?
“但是還請越國公明白,吏部自有辦事之流程,各個部門之間相互協同,尤其是攸關金部郎中這樣一個重要之官職,一道一道程序更是容不得半點馬虎,嚴格審查確有必要。越國公固然位高爵顯,但此乃吏部內部之程序,您無權過問。”
外邊的人都替令狐修己捏了一把汗。
你這麵對的可是房二棒槌啊,這番話固然說得不卑不亢骨氣十足,可房二這廝又豈是一個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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