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鼓鼓的抗議道:“父皇偏袒九哥!您時常教導我們要‘君子坦蕩’,可是九哥不僅背後議論別人,還在您麵前一派讒言,我不服!”
李治氣得腦仁兒疼。
什麽就“讒言”了?
怎麽就“讒言”了?!
簡直不可理喻!
同時他也暗暗焦急,知道父皇最是疼愛兕子,而且也沒有在這件事上追究房俊的意思,那麽關隴子弟們想要在房俊的猛攻之下守住吏部這塊陣地就很是艱難了。
即便陣地不至於失守,可是被人家打上門來一頓敲打,整個關隴亦是麵上無光,連帶著自然會影響到朝中如今支持他晉王的陣營。
士氣這種東西可鼓不可泄,一旦泄了,再想要提升起來可就大大不易。
結果不出他所料,李二陛下被晉陽公主的言語逗得哈哈大笑,捋著胡子眉飛色舞:“讒言?哈哈!這話若是被起居郎聽去,記錄在《起居注》當中,你這九哥怕是就得背負一個奸佞之詞,傳諸於後世了!行啦,父皇答允你,絕對不插手這件事如何?如論房俊是否違反了法度,隻有禦史台與大理寺去管理,父皇一概不問。”
晉陽公主頓時綻放一個大大的笑臉,甜甜笑道:“父皇最好了!”
李治卻是滿嘴苦澀,有些坐不住了,施禮道:“父皇,兒臣想起府中尚有一些事務需要處置,便先行告退了。”
李二陛下自然不會攔著他,隨意的擺擺手:“自去便是。”
不過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那廝今日前去吏部,定然依舊謀算好了退路,切莫送上門去遭其羞辱。父皇既然說了不會管這件事,那麽無論出了什麽結果都不會再插手,你好自為之。”
李治本想著趕去吏部,以自己親王之尊擋在房俊麵前,迫使其要麽主動退讓,要麽招惹自己。隻要自己摻和進去,房俊若是敢稍有不敬,最起碼宗正寺也能管一管他,也好給吏部的人一點緩衝的時機。
結果被父皇一言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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