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隻有惡人磨,平素在老子麵前依仗家世上下勾結趾高氣揚,今日卻被房俊狠狠的摁在地上摩擦,臉皮都給蹭下一層皮來。
往後這些人但凡敢在自己麵前梗著脖子毫無敬意,自己便將今日之事提起,看看這些平素自詡世家子弟的東西,是否還要臉皮?
正在此時,令狐修己從堂內走出,迎麵見到李道宗,紅著臉道:“下官有些不適,先行回府修養,向尚書告假。”
李道宗隻覺得渾身舒暢,這廝素來眼高於頂,連自己功勳赫赫的宗室郡王都不放在眼中,此番被房俊羞辱至極,卻也知道稱呼一聲“尚書”了……
心情大好,再加上也知道令狐修己遭受的這一番羞辱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撫平心中創傷,更需要時間讓別人逐漸淡忘此事,便大度的擺擺手:“令狐侍郎自去便可,定要好生將養身體,衙中事務自有本官監督操持,毋須掛念。”
若是放在以往,令狐修己定要懟回去,豈能將手中權力拱手相讓?
可是被房俊這一番折辱,使得他心灰意懶,對於這種爭權奪利的事情提不起半分興致,隻是略微頷首,低聲道:“既然如此,下官先行告退了。”
就在一眾“夥伴”們麵前大步離去,全程目光直視,沒有去看站在院中這些個關隴出身的官員一眼。
這些官員們也很是尷尬,畢竟剛才他們可是迫於房俊的“淫威”不得不出賣了令狐修己,如今人家對他們冷眼相待,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整個衙門都沉浸在一股頹喪的氣氛當中……
令狐修己出了吏部大門,自有自家隨同前來衙門當值的仆人前來馬匹,翻身上馬之後一路返回家中,而後去了父親令狐德棻的書房,一言不發的坐在令狐德棻的對麵,失魂落魄,目光渙散。
令狐德棻正在品讀一卷古簡,見到長子進了門坐下來一言不發,頓時大為驚愕:“怎麽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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