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她們孤兒寡母,即便有房俊這樣一門親戚,也根本不太在乎武順娘的意願,隻想靠她在房俊這邊占些便宜。
男人都有掌控欲,麵對如此絕色,誰能忍得住呢?
更何況如今這個年代將男人的地位推到無比尊崇之程度,女人再是開放,也永遠是男人的附庸,這等社會現實更是將一個男人的欲望推升到了極限,且無可遏製。
喝著茶水,房俊說道:“敏之在書院還好,不過他性子太過頑劣,輕佻暴躁,若是不能予以打磨壓製,往後怕是要闖下大禍。所以這段時間將他留在書院,與軍訓的學子同吃同住,狠狠的殺一殺銳氣,這對他將來的前程有好處,你莫要擔心。”
自從書院開學,房俊便將賀蘭敏之弄到書院,隻不過這孩子桀驁難馴,故而尚未開始入學,便被房俊丟到李靖那邊整日裏操練個半死,整日裏哭爹喊娘嚷嚷著回家。
當著武順娘的麵自然不能這麽說,慈母多敗兒,以武順娘逆來順受軟塌塌的性格,必然哭著將賀蘭敏之領回家去,不肯再多受罪。
隻不過房俊如今既然與武順娘有了這一層關係,自然要承擔起一些責任,若是不能將賀蘭敏之教導成才,那小子將來必然闖禍拖累其母。
武順娘依舊低著頭,臉上的紅暈未曾消散,語音軟糯:“這些時候當然是男人拿主意,你決定就好。”
雖然時常與房俊私下低幽會,可她是個靦腆的性子,即便是寡居在家,依舊感到難為情。
房俊問道:“賀蘭家的那些人,沒找你的麻煩吧?”
此前賀蘭楚石曾親自向他求情讓賀蘭家的子弟進入書院就讀,被房俊拒絕,結果如今他親自將賀蘭敏之弄去書院,以賀蘭楚石那等厚顏無恥的德行,必定會從武順娘這裏想辦法,甚至逼著她找自己疏通一下,給賀蘭家的子弟大開方便之門。
而武順娘這個性子,絕然不肯跟自己開口,賀蘭楚石又步步緊逼,肯定又是一肚子的委屈自己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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