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長驅直入,豈能這般輕易流傳出來?萬一是淵蓋蘇文故意為之,實為引誘大唐上當,不得不慎。”
他這番懷疑合情合理。
自己發動了無數兵部細作進入高句麗,收買拉攏其朝中大臣,都未能得到這等機密之信息,如今卻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李二陛下麵前,怎能不令人懷疑其中之真假?
萬一是淵蓋蘇文設下此計,到時候唐軍打到平壤城下,想要依靠這樣一份布防圖發動總攻,搞不好就要掉進淵蓋蘇文的陷阱,損兵折將功虧一簣。
然而他話說出口,卻發現李二陛下神情有些詭異……
什麽情況?
房俊茫然不解,回頭去看另外三人,卻發現長孫無忌一張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耷拉著眼皮,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績老神在在的悶聲不語,一貫的沉默是金。
唯有蕭瑀苦笑一聲,說道:“二郎有所不知,這份平壤城的布防圖,乃是長孫家大郎從高句麗遣人送回……”
房俊愣了一下。
長孫渙?
這廝居然混進了高句麗的中樞?
隻從這份布防圖的保密級別來看,非是淵蓋蘇文之心腹,絕無可能得知詳情,更別說將其畫下來並且遣人送到長安。
這長孫渙在高句麗居然潛伏得這麽深……
房俊想了想,對李二陛下躬身道:“陛下明鑒,非是微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長孫渙乃陛下之女婿,更是國之叛逆,如今流亡在外,不肯以身伏法,可謂不忠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之人,豈能給予信任?更遑論東征乃國之大事,一絲一毫風險都承擔不起,還請陛下謹慎處之,不能親信其言。”
他這番話並非是針對長孫渙而言,實在是有感而發。
試想,一個陰謀篡逆之逆賊,不得不流亡天下有家不得歸,他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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