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帝王有情(4/4)

條不紊的籌備,已然大抵妥當,就等著李二陛下誓師出征,百萬大軍便如狼似虎的渡過遼水,直插遼東腹地,攻城拔寨。


長安城內的氣氛也漸漸沉肅起來。


畢竟是一場征集了舉國之力的國戰,無論站前朝廷上下對於此戰報以何等樂觀之心態,大戰當前,卻無人敢於玩忽職守、懈怠軍機,都睜大了眼睛嚴謹的處置自己職權範圍之內的事務,免得被李二陛下捉住痛腳,予以嚴懲。


……


昨夜一場春雨過後,連泥土都似乎散發著芬芳,被微風吹拂著,掠過窗外樹木發出的新芽。


一千五百年後的關中,即便是二月底的氣溫也很是幹燥陰冷,然而這個年代不同,氣候尚未變化,水汽更加滋潤,“田肥美,民殷富,戰車萬乘,奮擊百貿,沃野千裏,蓄積多饒”,世人皆稱“此所謂天府,天下之雄國也”,比益州平原獲得“天府之國”的稱呼要早了很多年。


兵部衙門。


值房內,房俊與李治相對而坐,桌上的清茶散發著嫋嫋熱氣,窗戶敞開著,空氣清涼而濕潤。


李治喝了一口茶水,抬頭看著房俊,歎服道:“越國公當真是橫行霸道、恣無忌憚,前次聽聞越國公與父皇的禦書房內毆打趙國公,實在是驚為天人。這長安城裏大大小小的紈絝、地痞不知凡幾,越國公當論第一,實至名歸。”


他如今與房俊的關係緩和不少,雖然依舊對立,但彼此卻並未仇視。私下裏他會稱呼一聲“姐夫”,在衙門裏則稱呼爵位官職。


房俊懶洋洋的斜倚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溫言瞅了一眼李治,笑道:“這話聽著別扭,晉王殿下是打算為民除害,亦或是替您那位舅父討回公道?”


李治搖頭,道:“本王焉有此意?不過是朝堂爭鋒罷了,誰勝誰敗誰得誰失,自然聽天由命,怨不得旁人。若是趙國公占了上風,越國公之遭遇怕是也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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