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向前。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言行舉止皆唯有半分逾距之處,可素來端莊嚴謹的長樂公主依舊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廝明亮的目光幾乎不加掩飾的在自己臉上瞄來瞄去,使得她心跳加劇,連耳朵都熱乎乎的……
抬起素手給房俊斟了一杯茶,長樂公主輕聲埋怨道:“你這人為何總是行險?趙國公三番兩次意欲謀害於你,如今又被你折辱,愈發恨你入骨,下手更會不留餘地、不計得失,甚至不顧後果。你若是待在長安城中,令趙國公有所顧忌,好歹也能保得平安,為何偏要跑到這深山老林裏頭,給他可乘之機?再是嚴密的部署,也難免有所疏漏,萬一……真真是愚蠢至極!父皇如今對於朝中現狀頗多隱忍,一切隻為了東征之順利進行,待到東征之後,父皇騰出手來必定對朝中整肅一番,你便委屈幾日,等一等就不行麽?”
她也知自己不該將對於房俊的關切表現得這般明顯,可心裏的擔憂焦慮實在是無法化解,也顧不得許多了,隻希望能夠勸得他重視起來,莫要這般將自己暴露在對手的刀口箭簇之下。
房俊喝了口茶水。
他當然明白長樂公主所言才是正理,即便自己有信心在趙國公的殺招之下安全無虞,可到底也有幾分風險,畢竟世事無絕對。
然而……
他輕輕歎息一聲,道:“殿下之關懷,微臣銘感五內。微臣自然知曉隱忍的道理,可問題在於微臣始終覺得關隴貴族們的威脅實在太大,陛下東征之後騰出手自然更好,可萬一這些人等不到陛下東征結束,便悍然攪風攪雨呢?”
長樂公主花容失色,失聲道:“你說他們想要謀反?”
房俊搖搖頭:“謀反倒未必,以陛下之威望,統禦百萬大軍在外,即便被屑小惡徒趁虛攻占了長安又能如何?陛下揮師返回關中之時,任何賊人都猶如土雞瓦狗,頃刻崩潰。微臣是害怕他們去謀害太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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