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這些事務逐一處置完畢,看了看外頭的天色,已經到了晌午。便命夥房準備了一桌酒席,拿來一壇好酒,將自己幾個心腹親信喊進來,就在大帳之中小酌一番。
至於“軍中不得飲酒”的軍紀,但凡是一個勳貴子弟,就沒有嚴格遵守的,更何況是柴哲威這樣統領一衛的統兵大將,沒人管得了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柴哲威與一眾心腹談及左屯衛的訓練問題,要求各部校尉整肅軍紀,加緊操練。即便不能如右屯衛那般整軍操練,亦要做到以各旅衛單位,酌情操練兵卒騎射步戰。
各部校尉也被對門右屯衛整理日不間斷的大規模操練刺激得不輕,雖然未必都是勤於操練的將領,但越是大規模、長時間的操練就意味著糧秣輜重、軍械盔甲的損耗加劇,可損耗是沒有定數的,這其中自然就有了操作之餘地。
當兵吃糧,可府兵製之下朝廷對於軍隊的供給已經減少到最低水平,若是不能加大軍隊的消耗,何處去上下其手,大發橫財?
並不是每個人當兵的理想都是建功立業、為國征伐的……
柴哲威希望左屯衛上下能夠麵貌一新,起碼不要被右屯衛給比下去,底下的校尉則希望從訓練的損耗當中做些文章,可謂是上下一心,一拍即合。隻不過由於關中各地已經陸陸續續開始春耕,番上的兵員有限,短期內很難進行大規模的整訓,未免有些遺憾。
正說得熱鬧,忽然外頭有書吏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疾聲道:“大帥,民部與兵部各派遣官吏前來,一共有十餘人,說是奉政事堂之命令,要稽查審核咱們左屯衛的賬目!”
柴哲威略微一愣,旋即大怒:“房二這個棒槌,焉敢欺我如此?來人,給老子打將出去!”
不用問,這必然是房俊的後續招數。
身邊的心腹連忙攔阻暴怒的柴哲威,勸說道:“大帥息怒!房二那廝固然陰險,可既然是奉了政事堂的命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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