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柴哲威頭也不回,隻是擺擺手,心裏快要氣炸肺。
娘咧!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麽?還未審核呢,就已經認定左屯衛的賬冊有問題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帶到裴行儉等人隨著副將前去審核賬冊,柴哲威將一眾將校也都趕了出去,一個人背著手在中軍帳內不停的踱著步子,腦子飛快轉動,琢磨著應對之策。
自家知自家事,賬冊有沒有問題沒人比他更清楚,那裴行儉看著年輕卻是個精明強幹的人物,辛茂將固然名聲不顯,但是能夠得到房俊的信重,更能夠讓許敬宗那個老狐狸認作女婿,又豈是酒囊飯袋之輩?
肯定是一查一個準兒。
等到裴行儉將毛病挑出來,自己要如何應對?
矢口否認肯定是不行的,人家肯定會將賬冊封存,然後運回民部衙門,甚至幹脆送往大理寺。
坦然認罪更不行,那不是坐等著房俊對自己下狠手麽?
隻能請朝中有分量的大佬去到太子殿下麵前說項,以穩定關中為借口,將此事壓下去。固然針對自己的很可能是房俊,但隻要太子殿下為了顧全大局而做下決定,房俊又怎麽可能反對?
可是朝中不少重臣都隨著李二陛下前往遼東,他能夠說得上話的沒剩幾個。關隴貴族絕對不行,根本不是一個陣營,太子殿下不可能給這個麵子,荊王也不行,他與荊王的關係絕對不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裏……
想來想去,也隻剩下一個人了。
當即喊來書吏為其備馬,然後換了一套衣衫,出了大帳翻身上馬,帶著一眾親兵策騎出了軍營,一直向東繞過龍首原,沿著長安城的東城牆一路向南,由長安東南的延興門入城,又順著街巷往南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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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晌午,房俊與晉王李治在衙門中吃過了午膳,喝了一會兒茶,忽然想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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