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巷一路向北到了東西貫通的天街,再折而向東,抵達東宮門前。
李治站在自己的值房裏,從窗戶看著房俊前呼後擁的架勢,不禁搖了搖頭。
兵部衙門就在皇城之內,距離東宮不過幾裏路,且周圍戒備森嚴。可即便如此,房俊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身邊的安保力量時時刻刻保持充裕,根本不給那些意欲將其置於死地之人半點機會。
而且他身邊的親兵部曲都是跟隨他南征北戰的悍卒,各個驍勇善戰、以一當十,戰力十分強橫。
當真想要刺殺房俊,除非動用一旅勁卒予以圍殺,否則很難奏效。
而關中範圍之內,能夠隨意調動一旅兵卒的人屈指可數,誰又會冒著這般風險派人刺殺房俊呢?
要知道,先前房俊跑去終南山與長樂公主幽會,曾有一隊勁卒意欲趁著夜黑下雨施以圍殺,結果非但連人家的邊都靠不上便被發現,自己還差點露出行跡,遭受極刑……
舅父之言果然有先見之明,想要刺殺房俊,在關中是絕對沒有機會的,想要奏效,就隻能將其調出關中。
因為唯有出了封鎖長安的四關,才有可能調動大軍,施以圍殺……
……
房俊來到東宮,早有內侍候在門前,將其帶入宮內。
李承乾於麗正殿召見。
房俊到了麗正殿門前,在內侍引領之下進了大殿,便見到李承乾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身戎裝、頂盔貫甲的李君羨坐在下首。
房俊上前,躬身道:“微臣覲見殿下,見過李將軍。”
李承乾愁眉緊鎖的模樣,隨意的擺擺手,道:“越國公毋須多禮,入座吧。”
李君羨則不敢托大,起身還禮:“末將見過越國公。”
他算是親眼看著房俊一步一步走到今時今日這等地位,手掌大權位高爵顯,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豈敢有絲毫不敬?
待到房俊落座,李承乾愁眉苦臉的對李君羨道:“李將軍將昨夜之事,詳細說於越國公知曉吧。”
“喏!”
李君羨應下,坐直身軀,將昨夜之情形說了一遍。
“末將得到舉報,便至京兆府衙門,將一眾韋家子弟以及韋弘光之屍體帶回‘百騎司’,嚴加審訊……”
前頭這些細節,房俊並不太在意,但是等到後來,卻目瞪口呆。
隻聽得李君羨說道:“京兆韋氏韋弘光與江安王的七子李暹交好,李暹時常以探視其祖母楊嬪之名義,帶著韋弘光以及其餘幾人出入感業寺。受寺之內侍、禁軍背其收買賄賂,並不加以驅逐,甚至還準許其留宿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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