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到得後來,就覺得這種行為沒什麽意思。
倒不是說對於“剽竊”有什麽負罪感,那麽多千古佳作放在腦子裏不用,豈不是傻子?隻是說到底非是自己的本事,縱然憑此威震當世,那也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
慢慢的,“作詩填詞”這種事便做得少了。
長樂公主聽他說“封筆”二字,登時呲之以鼻,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才多大年紀?說得這般老氣橫秋,好似看透功名利祿意欲歸隱田園一般,分明就是自己一時間並無所得,偏偏臉皮這麽厚,簡直可恥……
房俊撓了撓頭,對外頭喊道:“拿紙筆來!”
長樂公主雙眸一亮,欣喜道:“不是沒有麽?”
房俊故作深沉:“這個可以有。”
長樂公主橫了他一眼,抿著嘴不說話。
這人當真可惡,分明心中就有平素琢磨的詩詞名句,偏又騙自己說沒有,不然哪有這麽快?什麽“妙手偶得”“出口成章”之類,她才不信……
外頭的侍女很快送來紙筆,將雪白的宣紙鋪在茶幾上,長樂公主接過硯台,親手給房俊研墨。
房俊拿著毛筆,在硯台中蘸飽了墨汁,略作停頓,說道:“昔日曾聽聞越州山陰有士子名喚陸遊,夫妻恩愛,卻畏懼其母,不得不與原配唐氏和離。數載之後,山間偶遇,唐氏攜夫遊玩,贈予陸遊美酒佳肴,聊以慰籍。陸遊心有所感,作下一手佳詞。”
言罷,鼻尖落在宣紙上,筆走龍蛇。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字跡端莊圓潤,詞句清婉哀怨。
長樂公主看著看著,清亮的淚珠兒便一串串的掉落下來……
房俊忙收筆,奇道:“怎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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