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旦夕,身為軍人難道不應當以死報國、守衛國土麽?偏偏這人世受皇恩,但是危急時刻卻踟躕不前,唯恐敗於吐穀渾鐵騎之下,連裝病的招數都使出來,臉麵都不要了……
“朝中如今已然確定,房俊會率領半支右屯衛前往河西鎮守,抵禦吐穀渾,可謂凶險萬分。所以朝野上下一片讚譽,對那廝誌氣高遠、無所畏懼的舉止報以極高之讚譽,聲望一時無兩。可以想見,此戰若敗,房俊必然身死軍前,名聲注定彪炳青史,後世景仰。若勝了,那更不必諱言,必是軍方第一人,甚至隱隱有帝國第一名臣之地位。吾輩世受皇恩,卻連一個佞臣都不如,真真是慚愧啊。”
李元景喝著茶,搖頭晃腦,好似唏噓無限。
柴哲威麵色鐵青,一聲不吭。
在他想來,此戰必敗無疑,為何寧死亦要出征呢?大軍固守西部各處關隘,將吐穀渾大軍拒之關外,豈不是比前往河西白白送死強得多?至於西域那等荒涼之地,就算一時丟失又有什麽關係?隻需東征勝利,陛下班師回朝,數十萬大軍西出大震關,頃刻間即刻收複河西諸郡,蕩平西域,又何必眼下打生打死,寧願丟命,亦不願暫時放棄河西諸郡?
根本就是白癡的行為。
然而就是這等白癡之行為,卻將他與房俊隔絕成天壤之別。
朝野上下對於房俊的讚譽有多高,對他的詆毀就有多狠!
心中怒極,哼了一聲,咬牙道:“看似驍勇無比,實則以卵擊石,不過是自尋死路而已!吾倒是要看看他如何被吐穀渾鐵騎徹底擊潰,而後倉惶逃回長安!現在那些人捧得他多高,將來就會將他摔得多狠!”
他絕對不認為房俊能夠戰勝吐穀渾。
右屯衛不足四萬兵力,此番前往河西隻帶去兩萬人馬,而吐穀渾至少會有五萬精銳騎兵。當初房俊兵出白道,覆亡薛延陀,那是因為薛延陀萬萬沒有料到會有一支唐軍出其不意直插心腹,致使十餘萬精銳散布在漠北各處,尚未來得及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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