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盡在“百騎司”的監控之下,但是平素出行並無人幹預阻止,往來消息也很是靈通。眼下房俊率軍出征乃是頭等大事,朝野上下沸沸揚揚,她自然有所耳聞。
房俊從她纖白的素手上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笑道:“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個人之福禍,焉能與家國之存亡相提並論?吾輩身為炎黃子孫,斷不可讓蠻胡異族入寇疆域、殘殺同胞,縱死亦要將胡虜拒之於國門之外,否則如何對得起天下黎庶,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善德女王默然。
新羅貴族尊崇漢學,更推行儒學,但凡有一點身份地位的人,都以學習漢學為榮。然而數百年間,卻從未學會漢學之精髓,更難以理解漢人胸懷之中的那種“家國天下”的抱負。
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
這是深刻在所有漢人骨血精神之中的信仰,在家國天下麵前,個人之榮辱生死,常常被視若等閑。
明知必死,亦一往無前。
正是這些高尚的精神信仰,使得漢學被奉行天下,幾乎所有的番邦蠻夷都將漢學奉為圭臬,苦苦鑽研、大力提倡,希望能夠形成自己的傳承,一代一代的流傳下去,不至於使得部族之榮光一朝璀璨便墜入深淵,被曆史拋棄得無影無蹤。
然而這些被番邦蠻夷辛苦學習的信仰,卻是每一個漢人都深刻具備的本質。無論文臣武將,甚至販夫走卒,每每在家國民族危亡之時刻,總是能夠踴躍出無數為國效死的仁人誌士,他們前赴後繼、視死如歸,用鮮血與信仰,鑄就華夏威武之魂。
善德女王心中敬佩,輕歎道:“郎君之光耀,正在於這種視死如歸之精神,舍生取義,殺身成仁。妾身能夠侍奉榻前,當為此生之幸事。惟願郎君萬萬保重,早日得勝歸來,妾身當掃榻以待,為君洗塵。”
誰不願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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