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天人,認定房俊乃當世第一算學大家,古往今來沒有人可與之相提並論。這等曠世奇才,自當潛居宮闈、用心治學,將算學之道發揚光大,豈能親冒矢石、衝鋒陷陣?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過房俊之性情他也了解,知道勸說不得,隻能叮囑其千萬小心,莫折損於戰陣之上,成為算學界無法彌補之損失。
房俊含笑道:“太史令但請放心便是,在下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吐穀渾看似兵強馬壯,但是在下亦非全無勝算。”
李淳風奇道:“當真?”
他是不怎麽相信的,雖然不通兵事,但是他人脈廣闊,近日不斷聽到朝野上下各方人士對於此次出鎮河西之前景表示擔憂,認為房俊之所以出征,實在是不忍敵寇兵臨長安城下,故而奮死一搏。
也正是因此,才導致房俊“忠貞勇烈”之形象深入人心,朝野上下莫不交口稱頌、推崇備至。相反,畏敵怯戰的柴哲威則受到之責辱罵,認為其“肖其父”,膽怯懦弱,世受皇恩而貪生怕死,配不上李唐皇室之血脈。
既然柴哲威寧願背負罵名招致聲威墜地亦不願出征河西,由此亦可見此戰之凶險,實在是敗多勝少、危在旦夕。
房俊頷首,語氣堅定:“沒有什麽當真不當真,此戰許勝不許敗,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不外如是。”
李淳風肅然起敬,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在長安備好美酒,恭候二郎凱旋而歸,屆時定當痛飲三百杯!”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之謂英雄也。
敵寇縱然強大,但若唐軍上下盡皆抱定必死之誌,無懼強敵勇猛無儔,又怎知不會重演“背水一戰、破釜沉舟”之戰列?
以寡擊眾、以少勝多,自大唐立國之日起就曾無數次上演,說是將卒用命也好,說是蒼天眷顧也罷,未嚐不能獲得一場大勝。
房俊感受到李淳風真摯的擔憂,心底難免溫暖,大笑道:“這可是太史令自己說的?哈哈,到時候可千萬莫要借尿遁才好!”
李淳風便一臉窘迫,麵紅耳赤,辯解道:“二郎此言差矣,貧道固然酒量欠佳,但人品卻不容底毀。前番酒宴之上尿急,故而避席如廁,怎料回返之後宴席已然散去,為之奈何?”
心裏不禁後悔不跌,怎麽慶祝都行,可為何偏偏一時最快,要與這廝痛飲三百杯?
誰都知道這廝酒量如海,千杯不醉,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實在不行,那還是得尿遁才能保得一命,至於臉麵,隨它去吧……
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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