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是一戰而成為帝國英雄,外禦其侮垂名青史,亦或是戰敗授首,丟城失地遺臭萬年,盡皆在此。麵對吐穀渾數萬精銳叛軍,既是挑戰,更是機遇。”
裴行儉與程務挺一起頷首。
事實便是如此,敵軍勢大,勝算不多,河西之地難以保存,這是朝野上下一致的看法,所以柴哲威寧願背負一個“畏敵怯戰”的罵名,甚至被陛下嗬斥責罰丟官降爵的風險,亦要稱病不出。
想要抵擋吐穀渾數萬精銳鐵騎,實在是千難萬難。
但是,如果當真一戰功成,將不可能變為可能,守住了河西諸郡,同樣將會招致朝野上下一致的讚譽。
一戰,即可奠定下半輩子的政治資源,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任何人的麵前,隻需拍著胸膛說一句“老子當年打敗吐穀渾叛軍,守住了河西”,都是擲地有聲。
穩守河西、宿衛京畿,這就是無與倫比的資曆,更是以後出將入相的根基。
換句實惠一些的話語,打贏這場仗可以吹一輩子,即便是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也能吃上個幾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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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祁連山南麓的莽莽群山之中,無數吐穀渾騎兵正艱難的順著山路向山中進發。
祁連山由西北向東南,西端在當金山口與阿爾金山脈相接,東端至黃河穀地,與秦嶺、六盤山相連。南麓山坡青綠、河流縱橫、氣候溫暖,成片的草場綿延無盡,乃是世間第一等的牧場。
諾曷缽騎在戰馬背上,手摁著腰間彎刀,銳利的目光望著麵前的巍巍群山,似乎可以看得見祁連山北麓的河西諸郡。
那裏,將會是他登上可汗之位以後首次出兵的征伐之地。
是占據河西,威望大振,奪回吐穀渾之故地,坐穩可汗職位;亦或是兵敗河西,將吐穀渾數十年間休養生息累積下來的家底一朝葬送……
兩者之間,隻能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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