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有眼,世間豈有悲苦?是非對錯皆在你自己心中,隻是做什麽之前,要衡量那等後果。行了,一身是傷,趕緊下去讓隨軍郎中醫治一番,莫要留下病根,吾還有很多依仗之處。”
“喏!末將先行告退。”
元畏心中陰霾盡散,行禮告辭,一瘸一拐的走出正堂。
薛仁貴看著元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拈起茶杯呷了一口,發現茶水已經溫涼,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留著元畏,固然是不忍見到英雄受冤,可何嚐不是因為安西軍中缺乏敢於任事、雷厲風行的中層將校?
在他看來,安西軍中大多是那些個跑來掛職混子裏的世家子弟,似元畏這等人,已經算是能力出眾了。那幫家夥混吃混喝搶功勞是一把好手,但是說起行軍布陣、沙場爭雄,卻是差了一口氣。
不過他對眼下這等局麵亦是無能為力,隻能耐心等待書院講武堂裏那些個接受正規軍事教育的學子們學成畢業,充斥到軍中,才能夠使得大唐軍隊的戰力突飛猛進,上升至一個更高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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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鬥拔穀外,軍營之中。
房俊將手中來自於安西都護府的戰報遞給裴行儉,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心情沉重。
窗外,大鬥拔穀穀口的堡壘已經幾本竣工,斥候傳回來的消息,諾曷缽已經率領七八萬精銳戰士進入祁連山,向著大鬥拔穀進發,再有個三兩天,想必就能抵達穀口之處。
一場惡戰,蓄勢待發。
原本房俊對於守住大鬥拔穀,擊潰吐穀渾軍隊有著七八分的信心,然而西域傳來的消息卻讓他的心情陡然沉重起來,對於戰局的發展亦感到擔憂。
二十萬阿拉伯軍隊入寇西域,安西軍不足五萬兵力要穩守各處要隘,麵對數倍於己的強敵狂攻卻得不到半點支援,局麵極其被動,前景極不樂觀。
縱然李孝恭乃是大唐“宗室第一名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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