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樣樣涉獵,樣樣精通。
此等青年俊彥,根正苗紅的勳貴子弟,又是帝王之婿,李二陛下豈能不愛?
李績忍不住瞅了一眼長孫無忌。
想當年長孫衝便是此等地位,被譽為年輕一輩當中第一人,深受李二陛下之信賴器重,年紀輕輕便委以秘書監之職,協助皇帝處理朝政,很多人都將其視為未來之宰輔。
然則長孫衝雖然地位上可與房俊相提並論,但是才能智謀上不可同日而語。
李績順著李二陛下的話語,頷首道:“的確如此,尤為難得的是,此子非但允文允武、經濟軍事盡皆在行,更有魄力擔當。此番西征,乃是國家危難之際挺身而出,無論勝敗,便足矣令朝中許多爵高位尊者汗顏。這一場大勝,陛下應當厚重獎勵賞賜才行。”
李二陛下深以為然,然而轉瞬之間,卻又感到為難。
那棒槌將及弱冠之年,已然是六部尚書、軍機大臣、國公之爵,此番又立下大功,功在社稷,又該當如何封賞?
難不成爵位再進一步,敕封為郡王?
亦或是幹脆一步到位,準其入閣拜相?
大唐采取的是“群相製”,尚書省、門下省、中書省的長官皆為宰相。由於李二陛下自己曾擔任過“尚書令”一職,故而登基之後,無人敢擔任尚書令,這一職位便一直空缺,尚書省的長官實際上是左右仆射。而門下省、中書省的長官經常不止一個,故而宰相的人數並非是固定的四人。
多增加一個房俊,似乎也不當事。
然而房俊今年才多大?若是晉位宰相,已然位列人臣之極致,這讓往後之帝王如何恩出於上,如何收攏人心?
人心總是欲壑難填的,這與人品無關,乃是人性。
一旦升無可升、賞無可賞,難免便感到人生缺少了挑戰與進益,進而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此為亂政之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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