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居心叵測(4/4)

了一杯,嗟歎道:“人生最為悲怮之事,無過於幼年喪母、中年喪妻、老年喪子。人之際遇,唯有天定,非人力所能左右。賢弟乃才智卓越之輩,自當寬慰自己,不要鑽了牛角尖。逝者已矣,生者卻還要活下去。尤其是賢弟身係韋家之門庭,更應當早日從悲傷之中走出,振作起來。否則豈不是讓那些害了尊夫人的鼠輩賊子得逞?”


韋挺清臒的麵容頓時一僵,震驚的看著李元景。


“賢弟毋須如此,宮裏宮外,攏共也就那麽大的地方,那麽些人,這種事哪裏還瞞得住人?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不過本王還是要提點賢弟一句,太子此番看似大度,實則未必如此。房俊乃是太子身邊的肱骨之臣,說一句‘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亦不為過,太子之位能夠坐到今日,房俊功不可沒。這樣一個信服親信,且依為臂助的臣子被人謀害,太子豈能無動於衷?眼下好像寬恕了尊夫人之過錯,不過是為了穩定朝局而已,這筆賬定然一直記在心裏,對景兒的時候,總是要清算的。”


李元景給韋挺添了一杯酒,語氣沉重,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顯得很是為韋挺擔憂。


韋挺默然不語。


這種話不好接,荊王的心思固然從來不曾披露,但是觀其以往之做派,其野心似乎也不小,若是說錯話,極有可能誤入彀中。可心中卻也承認荊王的話語很是有道理,似房俊那等對太子萬分重要之人,若是有人意欲謀害,太子豈能無動於衷?


無論做給房俊個樣子看一看,亦或是殺雞儆猴,都不會輕易放過韋家。


李元景瞅瞅韋挺的臉色,便往前湊了湊,上前微微前傾,盯著韋挺的眼睛,低聲道:“這世上唯有千日做賊的,何曾見過千日防賊的?賢弟若想韋家代代傳承、世世顯赫,那就不能坐以待斃,而是要主動出擊。”


韋挺目光一閃,沉吟良久,方才問道:“如何主動出擊?”


李元景便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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