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將其押解回長安,交由‘百騎司’審訊。”
“喏!”
兩個禁衛領命,上前便將韋正矩兩隻手臂架住,拎著就往外走。
韋正矩一聽“百騎司”的名字,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大叫道:“放開我!不過是誤入禁苑而已,何至於便押送‘百騎司’?那‘百騎司’與吾家素有嫌隙,此番定然予以加害!爾等速速放開我,今日之事別有緣由,非是我擅自闖入,我冤枉啊……啊……唔……”
卻是那校尉見他聒噪,隨手取過一條汗巾塞進他嘴裏,登時清淨許多,不顧韋正矩掙紮,擺手讓人趕緊帶走。
待到兩名禁衛將韋正矩押出去,他伸手招來兩個自己的心腹,附耳吩咐一番,看著兩個心腹追著除去,他自己則返回長樂公主與晉陽公主下榻之處回稟。
長樂、晉陽兩位公主已經更換了衣裳,俱是華美尊貴的宮裝,兩人一左一右跪坐在一間廳堂之中,燭火映照之下,原本雪白勝雪的肌膚猶如染了一層胭脂,倍添嬌豔,一樣的花容月貌,一樣傾國傾城。
那校尉來當門前,躬身施禮,道:“啟稟二位殿下,那賊人並未招供,末將見其裝束華貴、氣度不凡,向來是某一家的勳戚子弟,故而不便擅自動刑。不過末將已然命人將其解送‘百騎司’,‘百騎司’總掌皇族之安危,定然將其底細、動機查得清清楚楚。”
如此處置,倒也說得過去。賊人擅入禁苑,驚擾公主,自然不能輕易釋放,可若當真是世家子弟,擅自用刑反而容易落下口實,畢竟這罪名說小不小,可說大也不大,畢竟並未造成什麽嚴重後果……
長樂公主微微頷首,一旁的晉陽公主卻奇道:“賊人不可能擅入這九嵕山皇陵範圍之內,必然是左近哪一家的子弟。隻需派人仔細排查一番,並不難查探其根底,何以卻舍近求遠、大張旗鼓的解送‘百騎司’?”
她派人誆騙韋正矩前來皇陵溫湯,隻是想要給其一個教訓,在其潛入禁苑之後被當成捉拿,然後以此為把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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