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即刻前往阿拉溝,汝二人亦當隨行。”
衛鷹卻搖搖頭,道:“臨行之時,將軍交待傳訊之後吾等需即刻返回交河城複命,否則將軍困於城中,不知外麵情形,容易判斷失準,更難以居中調度,一旦出現失誤,後果不堪設想。”
那校尉雙眉一揚,眼睛鷹隼一般盯著衛鷹的臉,不悅道:“此地乃是由吾主持,到底如何,吾說了算!汝雖然手持侯莫陳將軍之書信,也有侯莫陳將軍的腰牌,但是身份卻有幾分可疑,吾要在見到侯莫陳將軍之後,才能放汝離開。”
灼灼目光之下,衛鷹麵色絲毫不見波動,淡然道:“吾乃侯莫陳將軍之親兵部曲,非是官軍身份,校尉之命令,恕在下難以遵從。若校尉對吾之身份存疑,大可不按書信之上吩咐行事,一切後果皆由校尉承擔,與吾無關。吾軍令在身,不便多留,暫且告辭。”
言罷,單膝跪地施行軍禮,之後看也不看那校尉黑如鍋底之麵色,轉身向外走去。
那位同伴自然快步跟上。
出了屋子,衛鷹腳步不停,大步向著城門方向行去,頭也不回,抿著嘴唇對同伴道:“鎮定,勿慌,他不敢對咱們怎麽樣。”
整個西域,關隴門閥雖然勢力遍布,卻要以長孫明與侯莫陳燧兩人為主。這兩人身在安西都護府,官居高職、權力極大,自然得以約束關隴門閥遍布各方的力量。
所以區區一個校尉,又豈敢為難侯莫陳燧身邊的親兵?
縱然心裏再是懷疑,隻要衛鷹沒有露出馬腳,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衛鷹揚長而去……
果不其然,兩人叫開城門出城而去,無一人敢於阻攔。
兩人出城向著交河城方向一路前行,直至傍晚之後天色昏暗,紛紛揚揚的大雪依舊未停,十餘丈之外便模糊難以辯物,這才尋了一處背風之地吃了一些幹糧,飲了幾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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