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衛憑借火器之威也完全可以固守,敵軍再是勇猛剽悍,說到底亦是深入西域腹地不能持久,隻要守得住三五天,敵軍不戰自退。
這麽一想,的確可以一戰……
房俊非是優柔寡斷之輩,既然衛鷹已經自作主張,裴行儉又認為此計可行,那就不能坐在這裏猶猶豫豫,導致機會錯失。
他當即下令:“傳令下去,全軍立刻離營,除去攜帶隨身禦寒之物以及足夠的幹糧,其餘輜重全部舍棄,原封不動的放置原處。斥候前出三十裏,嚴密檢測阿拉溝兩端之情況,但有異常,即刻回稟。”
而後又對裴行儉道:“派人通知程務挺,突襲安西都護府衙署,務必將長孫明、侯莫陳燧等人抓捕,生死勿論!”
活的自然比死了的強,畢竟活人才能開口,開能指認關隴門閥背地裏這些個通敵叛國之謀算。不過既然能夠被關隴門閥安排在安西都護府內統管諸家門閥在西域事務,必然是殺伐決斷之人,若能逃脫則罷,若是逃不脫,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成為階下囚。
大唐固然不以酷刑稱著,但是諸般刑訊花樣也著實不少,三木之下,誰敢保證自己就能一直咬緊牙閉上嘴?
或是魚死網破,或是引刀自戕,總歸不會乖乖的束手就擒。
“喏!”
裴行儉與帳內將校盡皆領命,之後便匆匆而出,返回各自隊中執行命令。
房俊端坐帳中,麵沉似水。
細細思之,衛鷹這個“驅虎吞狼”的計策的確有操作之空間,行險一搏,未必沒有勝算。然而此計最關鍵之處,便在於右屯衛埋伏於阿拉溝南邊山嶺之上時,能否躲得過突厥人以及阿拉伯人的斥候。
大軍進攻之前,必須有斥候查探附近形勢,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全軍出動,否則極易誤中敵人之計。
一旦突厥人與阿拉伯人的斥候沿著兩側山嶺搜索,固然不敢接近右屯衛軍營故而中了這“空城計”,可是右屯衛兵卒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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