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出現一線生機,這種大悲大喜落差劇烈之感受,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番話也不假,這會兒哪怕李承乾讓他回家去給長孫無忌酒水裏下毒,他都會毫不遲疑的照做不誤……
李承乾對其愈發厭煩,忍著心底厭惡,淡然道:“經此一事,趙國公怕是再也不會立你為世子,承繼家主之位更無可能,不過隻要你忠心給孤辦事,孤自然力挺你。”
長孫淹磕頭如搗蒜,一再表明心跡:“殿下放心,從今日起,罪臣這條命就是殿下的,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絕處逢生,又得了李承乾這般承諾,長孫淹差點歡喜的笑出來。
的確如李承乾所言,經此一事,無論如何他的世子之位都再無可能,但是有了李承乾的支持,隻怕就連父親也很難違逆。就算眼下父親立長孫淨為世子,可隻要將來李承乾登基,長孫家家主之位也好,父親的爵位也罷,那不還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且眼下東宮勢大,既有可能在將來順利登基,自己也不過是從“反對派”搖身一變成為“擁戴者”而已,絕無難度……
“行啦,說的再好聽,也不如好生給孤辦事,隻要你能夠記著今日所說之言,記著你這條命是孤給的,往後中心辦事,別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孤必然不會虧待。你且回去吧,等著大理寺與刑部的判罰,勿要擔憂。”
李承乾擺擺手,不願與他多說。、
“喏!殿下再造之恩,罪臣永誌不忘!”
長孫淹又是一頓磕頭,大表忠心,而後才在內侍引領之下退出書房。
到了興慶宮門外,走下石階,長孫淹抬頭望著黑黝黝的天空,鵝毛一般的大雪飄飄灑灑,落在臉上沁涼,卻難以冷卻心底的火熱。
本以為走投無路死定了,誰能想到忽然之間卻又絕處逢生?
他才不管李承乾到底打著什麽主意,隻知道從今而後無論自己願不願意都隻能是李承乾安插在長孫家的釘子,若是有朝一日李承乾放棄他,那麽立刻成為喪家之犬,再無容身之處。
而且之前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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