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男生歎息一聲,很是落寞,道:“正該如此……不過我相信這必然是事實。”
都說“知子莫若父”,然而與此同時,兒子又豈能不了解自己的父親呢?淵男生已經相信淵蓋蘇文正是這等冷血之人,做出這等事實在是尋常得緊……
長孫衝道:“茲事體大,定然要仔細查證,說不定此事會直接影響到戰局,若是查實,咱們便是大功一件。”
淵男生默然。
此事若是假的,就說明父親已經對他起了疑心,無論將來局勢如何發展,他必死無疑;可此事若是真的,此刻被他發覺,很有可能最終導致父親間接死在他的手上……
縱然深恨淵蓋蘇文之冷血無情、偏信歹毒,但親手將自己的父親置於死地,依舊令他有些難以釋懷。
心中忍不住惻然,自己當真是不如父親多矣,最起碼沒有父親夠狠……
……
兩人商議一番,長孫衝起身告辭。
吃了這處宅邸,重返大莫離支府,麵見淵蓋蘇文。淵蓋蘇文隻說招他入城是為了彈壓城中恐慌情緒,令其帶兵即刻巡視全城,若發現有人家意欲逃遁,定斬不饒。
長孫衝對於充當一個劊子手並未有什麽抵觸,每個人的心裏或許都有幾分陰霾暴戾,隻不過礙於倫理道德、國家律例之約束,不能盡情釋放,眼下得了這樣的機會可以恣無忌憚的殺人,看著鮮血噴湧人頭落地,長孫衝覺得很爽。
當即帶兵冒著大雪寒風在平穰城大肆巡視,即便是無故走上街頭的百姓商賈亦要嚴加盤問,稍有懷疑便令人鎖拿羈押,略作審訊之後便推上刑場梟首示眾。
平穰城內軍民對於淵蓋蘇文的這條“惡犬”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人臨刑隻是大罵長孫衝人麵獸心,畜牲不如……長孫衝不以為意。
他手段固然暴虐了一些,可殺得又不是漢人,豚犬一般的高句麗人再是恨自己又能如何?
再者說來,自己這才殺了幾個人?
那房俊領著皇家水師縱橫七海,安南、倭國、新羅等地殺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屍橫遍野,動輒屠城更是盡顯暴虐,結果大唐上下軍民官員各個鼓掌叫好,說是“心係帝國,揚我國威”,乃是毫無爭議的大英雄……
自己眼下在平穰城殺得越狠,將來敘功之時就有可能越是受到重視,何樂而不為呢?
在城中巡視一圈,重點巡視了南門附近,抓了幾家或許意欲逃出城區的商賈,沒收家資將闔家上下收押入獄之後,也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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