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司”這種地方說是“天子鷹犬”,實則沒有什麽前途。若是能夠前往水師混跡幾年,鍍一層金,再謀求外調進入各地駐軍甚至是十六衛,起碼一個副將的位置……
本以為房俊會猶豫,孰料這廝很是幹脆的點頭:“那就三郎吧,在下與三郎曾有數麵之緣,彼此相處甚為融洽,也算是不錯。”
李孝恭蹙著眉,嘖嘖嘴,覺得自己似乎被套路了。
這小子的目標或許根本就不是大郎吧?先提出一個自己一定會咀嚼的條件,待到自己堅決拒絕之後再退而求其次……
娘咧,這個棒槌鬼得很。
李孝恭有些鬱悶,不爽道:“太子殿下如今儲位已經逐漸穩固,若無太大之變故,應當毋須擔心。你這般拚著力的增強水師實力,到底所謂何來?要知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皇帝看似手執日月、富有山河,實則卻是最沒有安全感的,蓋因皇位之誘惑實在太大,可令兄弟反目,可令父子相殘,更何況是一個外臣?
水師越是強大,李二陛下就越是擔憂,畢竟房俊明火執仗的支持東宮,而東宮之力量越來越盛,李二陛下豈能沒有夜難安寢之憂慮?
太子這個職位也很是微妙,因為誰也不知道要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
有些人能夠得,有些人卻不能等,有些人相等但是局勢迫使他不能等……曆來東宮難坐,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李二陛下感受到威脅,那東宮的日子就難過了……
房俊自不會跟他說明海疆之遼闊遠比絲路帶給大唐的財富多得多,而任何一個王朝想要屹立於世界之巔,在自己積累財富不斷壯大之同時,亦要盡可能的削弱別國之實力,此消彼長,才是王道。
而眼下水師的發展已然遭遇了一個瓶頸,受到幾乎所有軍中勢力的忌憚與排斥,若是不能另辟蹊徑,想要繼續壯大幾乎不可能。
可眼下水師之規模如何能夠讓房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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