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那般,答案就唯有一個……
元畏見到薛仁貴默然不語,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解釋道:“末將自從知曉阿拉溝大捷之消息,未曾踏足軍營半步,絕非在下向外泄露……”
薛仁貴擺了擺手,道:“本將豈會疑你?此事本就是關隴門閥一手策劃,最終功虧一簣、大敗虧輸,負責與阿拉伯人聯係之人自然會將消息傳到葉齊德那邊,不足為奇。”
他神情淡然,似乎認為理所當然,實則心中卻甚為惱怒。
自己這邊剛剛收到阿拉溝大捷的消息不久,阿拉伯人那邊便得了信兒,由此可見遍布在西域各個角落的關隴門閥早已經爛透了,即便阿拉溝一戰使得整個關隴門閥都要麵對房俊甚至是朝廷的怒火,這些人卻依舊不管不顧,不曾斷絕與阿拉伯人之聯係。
“家國之念”,在這些人眼中形同虛設,甚至不如一塊銀餅、三兩黃金來得實在。
這樣隻顧私利之勢力主導朝堂,可以想見會推行什麽樣的政策,若是任由關隴掌控著中樞權力,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使得天下各地自成一係,軍政大權完全操之於手,繼而與中樞分庭抗禮。
遍地軍閥之結局便是弱幹強枝,皇權傾頹,天下板蕩在即、烽煙將起……
“走吧,去城頭看看。”
雖然認定阿拉伯人隻是試圖在右屯衛馳援之前放手一搏賭一把,但薛仁貴卻也不敢大意,畢竟敵我雙方之兵力對比懸殊,單單隻是依靠弓月城之城牆便以為穩如泰山,那才是取死之道。
身臨戰陣,任何時候都不可有“必然”之概念,因為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變數實在是太多了,稍有不慎,小小的一個錯誤都有可能導致一場戰爭之失敗……
薛仁貴在親兵服侍之下換上甲胄,將兜鍪戴在頭上,身上明光鎧錚明瓦亮、威風凜凜,行走之間甲葉鏗鏘,殺氣騰騰。
帶著元畏以及一隊親兵出了衙署,耳邊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