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覺眼下長安之局勢頗為棘手。
半晌,李孝恭道:“此番讓二郎前來,本王就是想要問一問,是否要竭盡全力的輔佐東宮,不留一絲餘地?”
房俊默然,他明白李孝恭的意思。
若是長安穩定,社稷穩固,待到李二陛下禦駕親征覆亡高句麗,將遼東之地納入帝國版圖,帝國已經於形式之上大一統,自今而後,天下遂寧,對外征戰將會放緩腳步,大規模的戰爭更是告一段落,將會以發展內政為國策。
如此情形之下,政局穩固,太子的儲君之位自然徹底篤定,再無變動之可能,否則必將引發劇烈的朝局震蕩,於帝國之利益不符。
然而,一旦眼下長安發生動亂,太子身負監國之責,一個“無能”之罪名怕是難以抹去,陛下會否一怒之下以此為借口,幹脆將太子廢黜,改立晉王為儲?甚至於那些心懷叵測之輩若是兵變成功,李二陛下返京之後會否順水推舟,直接將太子廢黜?
這是極有可能之事。
所以李孝恭才會有這樣一問,到底要不要全力支持東宮?畢竟東宮儲位不穩,一旦失施,他們這些“太子黨”就將成為李二陛下打壓之對象,即便活命,也將遠離權力中樞,利益大受損失。
況且儲君權力之爭奪,曆來都伴隨著血腥,成功了自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一旦失敗,想要活命簡直難如登天。
到底值不值得?
這個問題房俊並未更深一步予以思考,當初他從“遠離儲位之爭”轉變為“全力扶持東宮”,就對此進行過一番最深層次的考量。結果自然便是既然重生一回,當戰線自己之價值,盡可能的去避免大唐重蹈曆史之覆轍,走向那一條“強枝弱幹”的舊路,在鼎盛之時轟然崩塌,使得後世子孫扼腕長歎。
他抬頭看了李孝恭一眼,頷首道:“自然要全力支持東宮,若東宮失勢,崛起的必然是關隴門閥。以關隴門閥之強勢,必將重現貞觀初年一手遮天之舊事,甚至猶有過之!眼下朝廷所原釀的種種改革,皆是針對大破以往的權力平衡,受損最大的便是關隴門閥,一旦被他們得勢,必將這些政策全部廢黜,朝堂之上緊要衙門皆被關隴子弟侵占。而宗室之內,無論是誰意欲染指大位,自身之能力盡皆不足,要麽依附關隴,要麽拉攏山東、江南,待到他們事成,必將使得山東、江南、甚至隴右各地的地方力量暴漲,而京畿空虛,造成強枝弱幹之局勢……無論哪一種,皆是亡國之禍根!故而,於公於私,咱們都隻能支持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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