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道德潔癖”,更不會對此等“分贓”之行為深惡痛絕,誰會不喜歡錢呢?況且這錢又是正兒八經的繳獲,非偷非搶……呃,好像還真是搶來的。
不過他並未理會此間到底分了多少,隻是叮囑親兵將財貨收好,待到自平穰城撤軍之時帶回水師艦船之上。
脫下身上沉重的甲胄,換上一身輕鬆的棉衣。
甲胄固然可以防護身體重要部位免受損傷,但鐵甲到了這等天寒地凍的氣候之下,愈發冷硬如冰,用手摸一摸都冰寒刺骨。這會兒換上棉衣,溫暖透氣,甚為舒爽。
又灌了一大杯熱茶,這才穿了一件革甲在外,護住背心要害,將腰刀係在腰間,出了帳門,飛身躍上親兵牽來的戰馬,帶著數十親兵直抵西城門。
此刻已然入夜,西城門處卻是燈火輝煌,不僅燃起了數堆篝火,既能照明又能取暖,還高高掛起無數風燈,將坍塌的城門處照得亮如白晝。
習君買剛剛抵達,便有校尉上前稟報情況。
將城內殘餘敵軍清剿一空,便開始著手此處城門、城牆的修繕,以防禦即將回援平穰城的敵軍騎兵。
隻是天寒地凍,修繕進展十分緩慢。
習君買當即將剛才與蘇定方商議的策略道出:“都督有令,即刻以磚石、木料等物堆砌於城門處,再以冷水澆灌,每三尺為一層,一層一層遞增,每一層都要確保穩固,不至於坍塌。”
校尉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興奮起來:“都督果然神人也,此計甚妙!”
如此天寒地凍,滴水即可成冰,以此法砌築城牆不僅非常便利,砌築之後的城牆即堅固有滑溜,敵軍在城外想要攀爬,簡直難如登天。
習君買略微一笑,頷首道:“依令而行吧。”
這法子是他想出來的,不過軍中最是要維護長官之威嚴,些許功勞還不至於去跟蘇定方爭搶。
況且你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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