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上的地位對比根本不成比例。假如房俊當真戾氣大發將他給宰了,陛下也好太子也罷,頂多便是奪爵申飭一番。
至於奪爵這種事,放在旁人身上或許比天還大,可房俊哪裏會在乎?
那廝被奪爵、降爵早就不是一回兩回了,還不是一轉眼的功夫便又恢複如初……
他趕緊拱手道:“若非將軍提醒,吾險些鑄成大禍矣!”
心裏當真後怕。
似他們這等降將,一則朝廷對他們還有一些利用價值,願意高官厚祿的予以籠絡,再則亦是給那些依舊與大唐作對的胡族蠻夷們看看,投降咱們大唐依舊高官得坐、駿馬得騎,頗有“千金買馬骨”之意。
可若是心裏當真將自己當成那麽回事兒,那可就離死不遠了。
況且就算他們價值再大,又豈能打得過房俊那等根正苗紅的世家子弟?
他隻是沒想到房俊此人居然這般奇葩,身為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高高在上與尋常兵卒有若雲泥之別,居然這般愛兵如子……
薛萬徹整理一下裝備,一手摁著腰刀,一手撩了一下披風,對阿史那思摩頷首,道:“言盡於此,如何取舍,還請可汗自行斟酌。”
言罷,轉身大步向前,接過親兵遞過來的韁繩,翻身上馬,大聲道:“兒郎們,隨吾前衝殺敵,救援水師兄弟!”
“殺敵!殺敵!殺敵!”
麾下兵將振臂高呼,氣勢暴漲,薛萬徹哈哈大笑,一夾馬腹,一鞭子抽在馬身上,胯下戰馬“希律律”一聲長嘶,四蹄邁動,向前飛奔。身後兵將亦是躍馬揚鞭,緊隨其後。
萬餘人齊齊出動,風卷殘雲一般向著前方的平穰城衝殺而去。
阿史那思摩被馬蹄濺起的冰屑噗了一臉,“呸呸呸”將濺入口中的冰碴雪沫吐掉,忿忿然道:“你都這麽說了,老子還有幾個膽子耍那房二一道?罷了,若是救援及時,想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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