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被窩裏摟著小妾酣睡,而是頂風冒雪來到這開遠門,親自監督自家後輩,莫要被旁人忽悠得迷迷糊糊,還得闔族上下陷入危機……
他眼皮都不抬,呷了一口酒,問道:“可知其身後尚有亂民?”
獨孤校尉看向那兵卒,那兵卒小心翼翼道:“這倒是不知,不過不遠處風雪之中人影幢幢,粗略估計,怕是不下五千之數。至於是否亂民……在下著實不知,不好揣測。”
這還有什麽好揣測的?深更半夜的幾千人意欲入城,所圖為何根本毋須揣測。
獨孤覽歎了口氣,放下酒杯,揉了揉渾濁的老眼,低聲道:“本以為長孫衝被捕、侯莫陳虔會被軟禁,此事便會告一段落,畢竟群龍無首,難成大事,卻沒想到……長孫無忌啊長孫無忌,倒地從何處而來的信心,敢於這般恣無忌憚?難道就不怕陛下時候清算,賜你一杯鴆酒,讓你陪葬九嵕山?”
按照常理,長孫衝與侯莫陳虔會兩人先後被東宮控製,關隴門閥群龍無首,此次兵變尚未開始便即夭折,各家聚攏起來的私兵、死士都應當盡早散去,而後想辦法消弭此次的惡劣影響,即便不能與東宮修複關係,亦應該想辦法向陛下息怒。
這倒也不難,畢竟陛下素來不看好太子而中意晉王,在這等東征未竟全功之時,不至於為了此事與關隴徹底翻臉。
然而他心中藏著一分謹慎,故而親自來到這開遠門坐鎮,結果當真如他所想……
毫無疑問,本應散去的關隴各家私兵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氣勢洶洶直奔長安而來,甚至企圖入城,可見兵變一事依舊如期進行。
這必然是背後有人主持大局,而這個人也隻能是長孫無忌。
但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裏,長孫無忌隨同陛下禦駕親征,遠在遼東,他如何敢在陛下身邊不辭而別,偷偷潛返關中?
他又怎能這麽回來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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