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沉穩冷靜,否則壞了大事,百死難贖其罪矣!”
他這一番話正氣凜然、理直氣壯,將自己先前心中的小心思盡皆掩蓋,說得辛茂將麵色發紅,有些羞愧,雖然不恥許敬宗的為人,但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嶽丈,況且自己與妻子琴瑟和諧,總不能與嶽丈弄得生分了。
趕緊抬手施禮道:“是學生魯莽了,還望主簿恕罪。”
“哼!黃口孺子,目光短淺,往後好生學著點兒!”
許敬宗捋著胡須,心底鬆了口氣。
幸好自己的小心思沒被看破,否則這些學子若是造自己的反,那可大大不妙
……
辛茂將戰戰兢兢:“學生多謝主簿教誨。”
心裏不僅為自己剛剛升起的對許敬宗的懷疑而感到有些羞愧,自己的確還是年輕了一些,未曾經曆磨難,心性不夠沉穩。
許敬宗見到辛茂將畢恭畢敬,知道這小子已經不再懷疑自己,便微微頷首:“去將岑長倩與歐陽通叫來。”
“喏!”
辛茂將轉身出門,未幾,便將兩人領了進來,一人長身玉立、相貌俊朗,頗有幾分“豐神如玉”之姿;另一人則身材瘦小、尖嘴猴腮,但眉目之間甚為靈動。兩個少年進屋之後,上前施禮,恭聲道:“學生岑長倩(歐陽通)見過主簿,不知主簿相召,有何吩咐?”
許敬宗頗為滿意,便瞪了辛茂將一眼,瞧見沒有,好好學學在師長麵前就當這般執禮甚恭。
辛茂將將眼神錯開,瞅著房梁……
許敬宗不理會這個刺頭,溫言道:“長倩,通師(歐陽通字),還有辛茂將,汝等三人乃是書院學子之領袖,心思細膩、辦事妥當。如今吾受太子詔令,將率領汝等前往鑄造局鎮守,謹防叛軍將其攻陷,掠奪火器。故而意欲將書院學子分成三隊,命你三人各率一隊,前往鑄造局,力保不失。卻不知汝三人可敢接令?”
自家知自家事,他在書院之中固然算是房俊一人之下、諸多官吏師長之上,但是論起威望卻實在不足道。
此次前去鎮守鑄造局,勝了固然最好,但若是敗了,便將惹來極大的麻煩。所以他權衡再三,決定將這三人拉上,賦予其率領學子、與敵奮戰的權力,若是僥幸得勝,分給他們一些功勞也無妨,可若是一旦戰敗,那就是頂好的三個背鍋俠……
莫要小看這三人,似乎尚未入仕,名聲不顯,但卻各有根底,且能力出眾。辛茂將不僅僅是自己的女婿,更是房俊大力栽培的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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