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雄偉。
春夏秋三季,這些高爐整日裏噴吐著濃煙,遮天蔽日,一爐一爐的鋼水煉好,一塊一塊的鋼錠運走,幾乎承載了整個大唐一半的鋼鐵產量。而另一半,則在長江之畔、牛渚磯岸邊的南山礦場。
可以說,如今整個大唐的鋼鐵都掌握在房俊手中,民生也好,軍用也罷,房俊便是名副其實的“鋼鐵之王”。昔日曾經獨霸大唐煉鐵產業的長孫家,如今早已被房俊擠兌得頻臨破產倒閉,利潤一降再降,入不敷出……
鑄造局的院牆並不高大,風雪之中望過去愈發顯得低矮。隻不過這個“低矮”是相對長安城的城牆而言,畢竟是帝國鋼鐵、火器的生產中心,可謂軍工重地,豈能沒有周全的防護?
城外甚至引來昆明池水挖掘出一條護城河,隻不過眼下天寒地凍,河水已然結冰,無法起到阻礙叛軍攻城的作用……
岑長倩領著書院學子們來到護城河前,身後叛軍亦步亦趨的跟上來,左右右三方將書院學子夾在中間。
那武將上前,道:“岑郎君可有破敵良策?”
岑長倩傲然道:“何需良策?眼下鑄造局內唯有軍兵不過千人,且要分守四方,咱們隻需擇取一處猛攻強打,自可破門而入,大功唾手可得!”
那武將撇撇嘴,心想這可是房俊的產業,且鑄造局內火器無數,若是強攻必然損失慘重。不過既然岑長倩和這群毛頭小子不知厲害,那就讓他衝鋒在前,吸引守兵的火力,待到這些學子死得差不多,自己再引兵狂攻,定能打守兵一個措手不及。
便頷首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趕緊打吧!”
夜長夢多,還是趕緊攻陷鑄造局,而後將繳獲火器運往長安城內,將功勞攥在手裏才行。
岑長倩卻兩手一攤,無奈道:“吾等倒是不怕死,可總不能這般赤手空拳衝上去吧?”
那武將愣了一下,奇道:“你該不是讓吾給你尋兵刃軍械吧?咱這兩千多人都是自各處農莊匯聚而來,其中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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