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才智無用武之處。此子自絕於府門之前,三子命喪西域,四子陰險惡毒如今又投靠了東宮被軟禁於家中,六子更是早早被奸賊所害,至今尚未尋到凶手,如今五子又落在房家手中……
尤為可惡的是,五子長孫溫不僅僅是落入房家手中那麽簡單,還是被房俊的正妻一箭射傷,而後被房俊的小妾生擒活捉……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自己本欲殺雞儆猴,即報了以往受到房俊之屈辱,又能震懾朝野上下文臣武將,這般不顧顏麵的去欺辱房家老弱婦孺,結果自己的兒子卻陷入房家之手!
這讓滿朝文武如何看待自己?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而更為重要的是,既然長孫溫落入房家之手被人生擒活捉,那麽殺雞儆猴的手段還要不要繼續?若是繼續,是依舊對房家下手,賭一賭房家不敢殺了長孫溫,還是換一隻“雞”?
長孫無忌一陣頭暈目眩,若是長孫溫此刻在他麵前,恨不能一刀宰了這個酒囊飯袋!
這麽點小事兒幹不好也就罷了,還將局麵推至最為不利之境地……
他深吸一口氣,正欲說話,卻見有人來到近前,稟報道:“啟稟家主,郢國公求見。”
長孫無忌一愣,捋著胡須略作沉吟,道:“速速請進來。”
“喏!”
那人出去請郢國公宇文士及,長孫無忌吩咐奴仆道:“此事先放一放,稍安勿躁,稍候老夫自有安排。”
“喏。”
那奴仆聞言,趕緊退出。
須臾,一身常服、體態微胖的獨孤覽大步入內,長孫無忌不敢怠慢,起身迎上前去,拱手施禮道:“郢國公駕臨,未能遠迎,恕罪恕罪。”
宇文士及已然老態龍鍾,身子瘦弱的一陣風都能吹走,走路亦是顫顫巍巍,精神倒是不錯,笑著回禮,道:“此等要緊時候,何需這等繁文縟節?反倒是老朽前來擾了你的正事,心中惴惴啊。”
長孫無忌好似聽不懂這等夾槍帶棒的話語,圓臉上滿是笑容:“來來來,郢國公請上座。”
論輩份,宇文士及比長孫無忌高了一輩,論年紀更是比他大得多,盡管雙方掌握的權力不可同日而語,但長孫無忌依舊需要在宇文士及麵前執子侄禮,不敢有絲毫托大。
當然,麵上的恭敬禮數是一回事,真正的權力地位又是另一回事……
兩人入座,長孫無忌也不客套寒暄,直言問道:“郢國公已然於府中修養多日,此番是何事使得您頂風冒雪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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