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天下皆知。
可你荊王殿下若想更進一步,那就隻能篡奪皇位……你這可是造反啊!
“嗬嗬……”
李元景冷笑一聲,看著柴哲威,緩緩道:“怎麽,譙國公當真以為長孫無忌敢於興兵直入長安圍攻皇城,乃是為了賭一賭陛下之心胸,最終可以默許他們之行為?”
柴哲威不解:“難道不是?”
“打錯也錯!”
李元景聲色俱厲:“你簡直糊塗!長孫無忌那等陰人,城府深沉深謀遠慮,豈能將關隴上下之性命盡皆托付於陛下之喜怒?他之所以敢這般恣無忌憚的縱兵入城,必然是有十足之把握,事成之後不會受到陛下暴怒之責罰!試問,何等情況之下,才能確認陛下一定不會責罰臣子擅自縱兵廢黜東宮,將皇權視若無物?”
柴哲威麵色大變:“王爺是說……不會吧?!絕無可能!”
李元景重重一拍桌案,怒聲道:“怎麽不可能?陛下必然已遭不測,否則就算借給長孫無忌一個膽子,他敢這麽幹?你隻看遼東大軍至今聲息全無,隻是一味的兼程趕路返回關中,便可窺一斑。”
柴哲威整個人都懵了。
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之時,龍精虎猛,卻已然在遼東駕崩?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不過仔細想想,也的確有幾分可能,否則長孫無忌豈敢這般僭越皇權,縱兵禍亂長安?
李元景見到柴哲威意動,再接再厲道:“若陛下無恙,吾等擊潰叛軍,便是扶保社稷,乃是擎天保駕之功,他日陛下返回長安,自然對吾等論功行賞;若陛下當真遭遇不測……則本王乃陛下手足,兄終弟及,乃是禮法所許!”
自殷商而始,“兄終弟及”與“父死子繼”便作為王位承襲的原則一直存在,所以在“複古周禮”的輿論極盛之大唐,承襲殷商之製度,起碼在法理上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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