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想了想,反問道:“將軍可是有何諫言?”
李君羨道:“長孫衝乃是謀逆之臣,至今仍有海捕文書未曾撤消。固然陛下曾一度有言準許其戴罪立功之後可重返長安,但是其人並未完成任務。如今私自潛返長安,攛掇關隴各家施行兵變禍亂朝綱,已然百死難贖其罪!不若給長孫無忌傳訊,若其可以引兵退去,消弭這一場兵亂,便釋放長孫衝重歸其家。否則,便將其推至朱雀門上,梟首示眾,以儆效尤!”
李承乾沉默不語。
世人皆知,這些年長孫家流年不利,嫡子一個接著一個的慘遭橫死,剩下的幾個實在是難堪大任,否則長孫無忌也未必會行下兵諫這等大逆不道之舉,妄圖延續長孫家的榮華富貴。
若是有一個出色的兒子,大可以慢慢予以培養,在將來直入中樞執掌權力,何至於這般鋌而走險?
而長孫衝則是長孫無忌最為看重的兒子,如果能夠保下他一條命,長孫無忌未必不會考慮消弭這場兵變。
否則,便是他親手逼死長孫衝,不僅會導致長孫家內部進一步分裂,甚至會使得關隴各家埋怨長孫無忌冷血無情,繼而離心離德……
但李承乾明白,李君羨之意根本不是以長孫衝來要挾長孫無忌退兵,事已至此,又豈是他長孫無忌想退便能退?隻不過是以這等手段將長孫衝公開處以極刑,狠狠打擊關隴叛軍的士氣。
沉思良久,李承乾方才緩緩搖頭,輕歎道:“長孫衝固然大逆不道、罪該萬死,更有負於父皇,但到底與孤自幼一起長大,曾經亦是情同手足。時至今日,孤斷然不會為了私情罔顧國法將其免罪,卻也不忍將其推上朱雀門上梟首示眾。且將他留著吧,待到大局已定,再行論處。”
李君羨無奈,這位殿下前些年剛愎偏執,做下許多荒唐之事,人皆以為其心性暴戾不似人君,多有詆毀,陛下易儲之心愈發堅定。然則這幾年漸漸坐穩了儲君之位,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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