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謀害吾家,簡直狼心狗肺、喪心病狂。區區大食不過茹毛飲血之番邦異域,又豈能困得住郎君那等蓋世英雄?且讓朝中這些奸賊逍遙幾日,待到郎君回京,必然有他們好受。”
一旁的金勝曼呷著茶水,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安靜的沒有做聲。
說實話,她如今雖然嫁入房家,也將自己視作房家的一份子,更多是因為雙方政治方麵的需求,對於房俊固然有些好感,卻還談不上情根深種、相思成疾,甚至兩人相處之時更多還是尷尬。
高陽公主與武媚娘盡皆情絲萬縷、心神恍惚,金勝曼坐了一會兒,遂起身道:“吾去看看姐姐是否安頓下來。”
便腳步輕盈的走出營房。
*****
自城南鑄造局探視之後,長孫無忌返回延壽坊,難免心事重重。
青史之上,似眼下這等以兵諫之名攫取權力、利益之舉措不勝枚舉,大抵隻要造成既定事實,取得朝野上下的默認,便算是大局已定,縱然有一二頑固之輩冥頑不化,卻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畢竟權力就隻有這麽多,當朝野上下經過一番激烈的對抗、妥協、融合,局勢穩定下來之後大家便都是既得利益者,那個時候誰想恢複原狀,那便是與所有人為敵。
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既得利益階層,又豈有勝算?
然而在剛剛目睹鑄造局原址的廢墟殘骸之後,長孫無忌心頭長久以來認定的規則出現了不可彌合的漏洞——掌握了火器之威的房俊,若是一意孤行誓要推翻這次兵諫成功之後營造的局麵,誰能抵擋?!
或許倉促之間房俊難以對抗關隴大勢,但隻需其擇選一地潛隱數年,大力製造火器,再募集一支數萬人的軍隊,大可長驅直入直抵長安。到那個時候,堅厚的城牆、深邃的護城河甚至數十萬大軍根本不可能抵禦擁有火器之威的房俊。
火器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已經完全超越了長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