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唯命是從,得令之後自然奮力組織兵卒潰逃,揮刀劈砍毫不留情。
隻不過數千人的軍隊一旦潰敗之勢已成,又豈是區區幾個督戰隊可以阻擋?更多的兵卒掉頭回來,開始的時候遇見潰逃兵卒被督戰隊殺死還瑟瑟發抖心中懼怕,可是人數越來越多,膽氣便越來越壯。
終於有人麵對督戰隊的橫刀舉起手馬槊,一槊便將那督戰隊兵卒紮個透心涼,繼而便是大規模的反抗。無數騎兵野蠻衝撞,將督戰隊頓時衝散,長孫溫聲嘶力竭的呼喊喝令,卻冷不丁覺得胯下戰馬一個趔趄向一旁栽倒,嚇得他頭發根都豎起來了,急忙攥緊韁繩,希望能夠穩定戰馬。
此等兵荒馬亂之地,一旦墜馬落地,必然被後邊的騎兵撞倒,隻需要一隻馬蹄落在身上,那便是骨斷筋折,絕無幸免。
然而未等他將戰馬穩住,身後忽然不知被誰撞了一下,登時連人帶馬徹底倒向一旁,“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哎呀!”
長孫溫慘叫一聲,一條腿踩在馬鐙之中未及抽出,被戰馬龐大的身軀死死的壓住,那戰馬兀自掙紮,愈發疼得長孫溫冷汗直冒。好在那戰馬掙紮幾下終於站起,隨著大隊瘋狂逃竄。
然而長孫溫隻覺得那條腿疼入骨髓,根本無法活動,更遑論站起,想要呼叫親兵將自己扶起,剛一抬頭,便見到一匹戰馬正前蹄騰空迎麵而來,登時嚇得他魂飛魄散,就地一滾,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馬蹄,沒被才成肉醬。
可是大軍潰敗已成,無數戰馬掉頭往回跑,誰還顧得上地上的人?長孫溫就那麽迎著無數馬蹄在地上滾來滾去,居然奇跡一般沒有被馬蹄踩到,待到精疲力竭大呼吾命休矣之時,陡然覺得眼前一亮,無數騎兵就那麽在他麵前奔弛而過,而他卻毫發無傷。
這簡直就是逆天的運氣啊!
長孫溫心中狂喜,拖著大抵斷掉的腿掙紮著想要站起,忽然眼前再度一暗,愕然抬頭,正巧與一個渾身甲胄手中陌刀如雪的陌刀手四目相對,兩人一時呆住。
他陌刀手嚇了一跳,無論如何也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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