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原因耽擱多日、遷延不歸。
大食國在他綢繆運作之下果然揮軍征伐西域之地,安西軍節節敗退,西域危在旦夕。如此,他尚且不覺保險,還暗中挑唆突厥、吐穀渾接連出兵,務必牽製住戰力強悍的安西軍,使之不能回援長安。
局勢甚至一度非常理想,就連戍衛玄武門外的右屯衛都被房俊帶走一半,出鎮河西,導致長安的守軍愈發空虛。
至此,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內,東宮六率縱然再是勇韓無論,李靖縱然再是用兵如神,奈何兵少將寡,遲早被關隴軍隊一點一點的磨沒了,皇城陷落指日可待。
即便魏王、晉王不肯承繼儲位,可退而求其次征得齊王李佑之首肯,也算是勉強可以。
然而,房俊卻陡然揮師回援長安,將一切綢繆徹底大亂……
長孫無忌站在延壽坊的坊門外,腳下便是即便冬日裏依舊水流滾滾的清明渠,遠處便是巍峨矗立、戰火連天的皇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那棒槌怎地就敢舍棄西域諾大之地,徑自回援長安?”
長孫無忌心頭鬱悶,語氣有失以往一以貫之的雍容平和,顯得有些尖銳急躁。
在他身邊,宇文士及、獨孤覽兩人都穿著鬥篷,遙望皇城鏖戰,心頭沉重。
聞言,宇文士及輕歎一聲,道:“所為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再是完美的計劃都要麵對各種各樣的變數,人力又豈能算盡天數?事已至此,多想無異,還是應當確認接下來如何應對。”
然而素來睿智精明的長孫無忌卻好似魔怔了一般,緩緩搖頭,低聲道:“你們不懂,老夫對房俊之性情頗有了解。此子看似囂張跋扈,實則頗有謀略,或許細微之處受限於經驗不足而顯得有些粗糙,但是長遠布局這一項,卻著實驚為天人。此人固然‘忠君’,但明顯更為‘愛國’,嘴上時常掛著的那一句‘帝國利益高於一切’絕非說說而已。在他心中,包括皇帝在內,任何人的利益與帝國利益相悖之時,都應當無條件的予以讓步。你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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