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起身,對王方翼道:“軍中多留意一些,尤其是吐蕃胡騎那邊,輜重糧秣一定要安排妥當,不管怎麽說,人家千裏迢迢前來助陣,不能薄待。吾今夜在營中與家眷團聚,明早返回軍中。”
“喏!”
王方翼與高侃一齊起身,恭聲領命。
房俊謝絕兩人相送,肚獨自走出中軍大帳,在親兵部曲護衛之下,抵達大帳後方不遠處由房家私兵、部曲重重護衛的營地之內。
房家家眷盡在此處安置。
見到房俊抵達,家中私兵、部曲盡皆單膝下跪,齊聲高呼:“參見二郎!”
房俊勒馬至營門前站定,甩鐙離鞍飛身下馬,麵對眼前黑壓壓單膝跪地的私兵、部曲,整理一下頭頂兜鍪,一揖及地,沉聲道:“此番長安兵變,叛軍意欲對家中不利,幸虧諸位舍命退敵,吾皆已知曉。吾房家詩禮傳家,仁義不墜,從不會虧待危急時刻舍命相陪之義士,待到此間事了,亡者厚葬,傷者重賞,房家世世代代永記恩情,富貴共享,不離不棄!”
以他今時今日之地位,以及在家中部曲、私兵心目當中的威望,說出這番話來自然使得群情激蕩、士氣昂揚,數百家兵、部曲齊刷刷單膝跪地,脖頸筋暴起,滿臉漲紅,扯著嗓子大喊:“願為家主效力,願為二郎效力,鞠躬盡瘁,死不旋踵!”
“死不旋踵!”
巨大的呼喊猶如山呼海嘯一般穿透風雪,在營地之上四散激蕩,引得人人側目,見到房俊家兵部曲這般誓死效力,俱是既敬佩又羨慕。
在這樣一個年代,家兵部曲幾乎等同於死士,願為家主赴湯蹈火、死不旋踵,隻要房家這數百戰力強悍的家兵部曲在,房家便是當世一等一的門閥。
……
營地之內,聽聞外邊山呼海嘯一般的高呼,金勝曼“騰”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一臉欣喜:“郎君回來了!”
一旁的武媚娘嘴角一挑,含笑道:“妹妹新婚未久,郎君便誓師出征,一別便是半年有餘。所謂‘食髓而知味’,一朝嚐了甜頭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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