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說什麽與陣地同在!如今陣地皆失,他死了沒有?沒死就讓他立刻來到吾之麵前,給吾一個交待!”
那校尉小心翼翼道:“啟稟趙國公,柳剛倒是未死,不過亂軍之中撤回灞橋之時不甚跌落橋下,當場昏迷,而後又適逢右屯衛炸毀灞橋,結果……結果……就被橋體倒塌的木料石塊壓在下邊,待到附近兵卒將其救出,已然氣絕多時。”
長孫無忌:“……”
雖然嘴裏說著恨不得柳剛趕緊死掉的氣話,可畢竟柳剛身份特殊,算是河東諸家第一批全力支持他的門閥,象征意義非常重要,結果如今死在灞橋之下,勢必會影響河東諸家門閥支持關隴之決心。
長孫無忌已經顧不得生氣了,又喝問道:“韋正矩呢?柳剛一介腐儒,不諳兵事,韋正矩自詡京兆韋氏傑出子弟,文武雙全,他難道連排兵布陣都不會,就任憑右屯衛騎兵長驅直入,一擊即潰?”
校尉茫然道:“數萬潰兵四散奔逃,隻有少數自灞橋回到橋西,餘者皆不知所蹤,並未有關於韋正矩之消息。”
這時宇文節從走到近前,將一封信箋遞給長孫無忌,低聲道:“右屯衛抵達之前,韋正矩便送來一封信箋,說是身體不適,要回城醫治……隻是信箋剛剛送抵,卑職尚未批複允準,右屯衛便迅疾殺到,此刻想必韋正矩正在城內府中。”
即便以長孫無忌之城府,此刻也氣得忍不住大罵:“娘咧!就這樣一個畏敵怯戰之懦夫,亦敢自稱什麽‘韋氏俊彥’,與房二並列?還覬覦晉陽公主……簡直混賬!汝速速派人前去韋家,將韋正矩綁縛於此,老夫要治其臨陣脫逃之罪,否則難以安撫軍心!”
平素那韋正矩人模狗樣,看上去也是個精明通透之輩,當初也正因此將他安置在灞橋以東,一則給京兆韋氏一個顏麵,提攜其族中子弟加以培養,再則亦能幫助不諳兵事的柳剛查缺補漏,孰料卻是如此不堪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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