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旁人做不好,我也不放心。”
長孫安業苦笑道:“兄長抬舉兄弟了吧……非是兄弟不願盡力,隻不過眼下依舊是戴罪之身,若四處走動,難保被人詰難,進而詆毀兄長,有損兄長之威望。”
當年他也曾是關隴門閥之中一員幹將,隻不過年少氣盛,認為李唐江山皆是關隴出力打下,何苦奉李淵為帝?還不如自立門戶,廢掉李淵由關隴自己來當這個皇帝。
關隴子弟私底下這想法的大有人在,經由長孫安業蠱惑,很多人參預其中。結果被李淵得知,狠狠殺了一批。
時為秦王妃的文德皇後向李二求情,李二隻得去宮中將長孫安業保下來,隻不過死罪雖免卻活罪難逃,被流放嶺南十餘年。即便李二陛下登基為帝,長孫無忌也並未將幼弟救回。
這次他預謀關隴起事,又聽聞長孫安業在嶺南身染重病,這才私底下運作一番,將其救回關中……但謀逆之罪名仍在。
長孫無忌搖搖頭,緩緩道:“那又如何?今次咱們孤注一擲,非生即死,要麽成就大業重現貞觀初年之輝煌,要麽一敗塗地斷絕家族之百年傳承,哪裏還能顧忌那麽許多?”
長孫安業目光灼灼,手裏捧著茶盞低聲道:“既然如此,何不自己門戶?生死成敗都是咱們自己的,縱然萬劫不複也認命了!何苦破家舍業去扶持李家血脈?”
他始終認為若當年長孫家自己豎起反旗,依托關隴之底蘊,也足以成就大業,而非是將李唐扶持上位,隨即卻又遭受打壓。
為別人拚命,縱然勝利依舊屈身為臣;為自己拚命,便是失敗也毫無怨言!
“愚蠢!”
長孫無忌喝叱道:“當年且不去說,現如今大唐江山穩固,誰能取而代之?眼下施行兵諫乃是為了天下門閥爭取利益,故而盡皆支持,可一旦咱們透露半分爭奪皇位之心,當立刻眾叛親離、舉世皆敵!此等蠢話再莫提及,免得惹禍上身。”
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